车头直接回家,路上她几次照镜子,眉梢一道伤口斜入发梢。
岑清伊疼得直皱眉,手机响了,她也不想接,到家后看了眼手机,是江知意打来的。
岑清伊烦躁地丢开手机,将自己狠狠地丢进沙发,大脑里轰隆隆直响,她根本无法正常思考了。
片刻后,敲门声响起,岑清伊也不去开门,敲门的人就跟啄木鸟似的,当当当岑清伊懊恼地猛捶沙发,烦死了
“谁啊”岑清伊站在门口怒声问。
“我。”穆青的气势丝毫不输人,“开门。”
“不开”岑清伊恶狠狠道“不准再敲我的门”
当当当啄木鸟从低频调到高频,岑清伊差点气炸,伤口连带着太阳穴痛,整颗脑袋都嗡嗡地疼,她猛地砸了下门,“再敲门我就打人了”
“那就先开门,要不然你怎么打我”
我岑清伊气结,她居然无言以对。
岑清伊猛地拉开门,大吼“你到底要干嘛”
压人的气势袭来,穆青呼吸一紧,不由得倒退两步。
这是她头一次感受到顶级aha本身的能量,确实要高于普通aha。
只不过,穆青也不是被吓大的,“除了处理伤口,还能干吗”
“不用”
“由不得你不用。”穆青直接往里闯,岑清伊倒是不想让,但人家直接往她身上撞,她不得不让开,“你怎么这样硬闯”
“有胆你别让开啊。”穆青嘲笑道,“敢抱我,大王捶死你。”
“”岑清伊揉着眉心,靠着墙壁,无奈到求饶,“我求你们,别折磨我了,行吗”
“死德行。”穆青嘁了一声,打开药箱数落道“有能耐就别受伤,你当我愿意来呢。”
岑清伊拧眉站在门口,穆青回身看她,“过来。”
岑清伊不动,穆青直接过来拉她,可惜拽不动,穆青从包里翻出手机,“需要我打电话给大王么”
“”
穆青又拉了一把,岑清伊挣脱开,低头走到沙发边,如果有两只狼耳朵,估计都要耷下来了。
穆青无奈摇摇头,带上手套,撕开消毒酒精棉的包装,瞟了一眼满脸不开心的人,胳膊肘撞她下达一系列的指令。
“坐下。”
“仰头。”
“不准瞪我。”
“闭眼睛。”
酒精棉带来了刺痛,岑清伊双手紧紧握着,穆青轻轻吹了下伤口,明知故问“很疼吧”
岑清伊倒吸气,“不疼。”
伤口渐渐露出来,细长的口子有点深,穆青观赏似地盯着看。
岑清伊等不到任何动作和声音,她睁开眼,穆青正皱眉,无奈地叹口气,“你这至少得缝5针。”
岑清伊不想去医院,穆青可不是惯孩子的家长,直接打电话给江知意,岑清伊抢她电话,“我去我去,你不要老是找她行不行”
总有人,不是你的软肋,就是你的克星,亦或是两者兼容。
江知意对于岑清伊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尽管她不愿承认,甚至是想躲避想逃离想彻底分裂开来但是每当穆青要找岑清伊时,她除了屈服竟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穆青开车,岑清伊坐后座,瘫软似的靠着椅背,微微偏头看窗外,眉梢的伤口像是有人拿针在挑,一下一下很疼。
穆青手机震动,岑清伊警惕地看了一眼,穆青接起,嗯嗯啊啊几声,突然说“是吗利多卡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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