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承认。”
闻言,谭晓蔓笑着插话“这些我都能理解,在一定阶段里,以你拥有的资源,你只能选择低成本甚至零成本的积累方式获取资金;
其实我很欣赏你的选择。”
略顿,谭晓蔓坦率的说“因为你知道后来我对你观感不错;
也知道我们性格相似,脾气相投,更好交流;
甚至你也早就猜出来,我是把身为独生子女没有弟弟的部分情感投射到了你身上,才对你这么照顾有加;
然而你依旧鼓足勇气选择了明显偏门的自我奋斗,顶多是中间有那么一点小出入我稍微有指点过你。”
末了,谭晓蔓强调“其实你早就抛下了对我的所有期待,你只是希望得到一些经验帮助来避免埋头走太多弯路罢了。”
最后,谭晓蔓做了个简单总结“而现在成立还不到四个月的草台营业收入已经接近了300万;
几乎全都是你自己的功劳,财务方面、运维管理方面你自己找,无非多花一些时间。”
听谭晓蔓说完,周宽微微一笑“能得到你的夸奖,说实话,我还挺开心的。”
然后直接转移了话题“行,这些互相吹捧就不多说了,我接着往下说。”
“现在完成了一定程度的初步积累,内存条的生意圆满结束,域名买卖也基本只待时间来酝酿价值;
所以我理所当然的会想要做一份起码看起来不那么偏门的正经事业。”
“一开始,我始终是奔着梦想这个方向出发。”
“因为根据对草台的未来预期价值核算,几千万收入是能确保的,我觉得足够了,又加上我刚上大学,有那个激情、动力、勇气去拼一拼梦想。”
“最后我也找到了方向。”
说到这里,周宽轻松一笑,坦言“可惜,那不适合用你投资的钱来操作。”
“于是,在这之外,我开始奔着信息整合分析能力的角度出发,也找到了一种新的方向。”
“我叫它信息投机。”
这是周宽这些天里,想到的合理利用已知信息差来挣钱的方向。
他对未来大势是有了解的,最起码知道哪些领域会出大公司,那些领域有投机机会。
安静听周宽讲完,谭晓蔓面上有了疑惑,顺着最后的话头说“是信息投机还是风险投资”
周宽斟酌着说“我认为,属于风险投资,但优于风险投资。”
“怎么说”谭晓蔓做了个手势。
迎着谭晓蔓的目光,周宽坦白说道“我思考过很多次,但受限于能力,没办法用更精炼的方式表述,得请你给我一点耐心。”
谭晓蔓笑着点头“你慢慢说,我洗耳恭听。”
接着换了个坐姿,显得更加友好耐心。
周宽稍作整理,有条有理的往下说“首先不得不提一下去年的金融危机;
它造成的影响其实并未波及广大农村,甚至在我一个学生的角度,只听过这个名词,听过各种人说它多可怕多可怕,起码在白华,日子还是那样过;
但在我开始去了解相关信息后,了解了不少消息,也知道上层的各类举措,比如4万亿;
还知道在中大开学的次日,温总在达沃斯发表讲话指出有人把去年一揽子计划简单说成是4万亿投资,这是一种误解。
我也通过公开渠道深入了解过相关举措信息,4万亿其实是两年的支出,而且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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