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绍阳的朱红衣袍道:“你可是姓张”
言罢,不待绍阳答话,抽出拂尘上前来打。
张绍阳见此一愣,不知何故,但见其来势汹汹,也忙抽剑迎上,两个人在山野间,一个剑光如飞电,一拂尘似炼钢柔,两厢争斗,打得乒乒乓乓。
“谢两位道兄相助。”钟七朝童,殷二道肃然一礼道。
殷还真淡淡颔首,童道人笑道:“不必客气,你我本故交,此前对贫道也是多有照顾,应该的,应该的。”
“童道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和他斗法的你不是在荆州修行么”钟七憋着一肚子疑惑,这会儿终于认不住问道。
“哈哈哈”
童道人大笑道:“沔阳为我教总坛,此番北上,本要联络诸教义士反梁,不想事还未起,灵机现世,仙道初生,人道崩溃。
遂留于终南,一来我道门根基皆在北方,好结交高人,二来贫道喜欢外丹,常在终南,秦岭采药炼丹。”
钟七闻言恍然,原来这童云蒿,亦是法教中人,怪不得此前在午山挂单是,自己总觉得他身上有些药门法术的味道。
“其他的法门,非我所长,但我有六壬课,善能随物占卜,日前采药之时,忽见白风翛翛。
本以为是人间又有兵戈将起,起课算过,才知是你要遭险,但贫道不善斗法,特焚信香,请了两位道友,来此助阵。”童云蒿面带自得之色解释道。
显然谈及术数,是其自傲之处,钟七闻言兴趣大起,前世传说中,凡神仙道高得隆之辈,皆擅能前知。
他以前也曾遍搜典籍,尝试推演,却很少灵验,只能在将军庙给信众解签时,拿些术语来忽悠人。
如今见了真正的术数,不由抓耳挠腮道:“童兄,你那神术,是随物起课,啥都能算么,厄能不能指点小弟一两分”
“嗯是随物起占,啥都能算”
童云眸光一闪,转过身面对钟七道:“莫说是指点两三分,就是倾囊相授,也不是不行。”
这话一出,连一直沉默不语,满脸淡漠的殷还真都面露动容,一双明眸,紧紧看向二人,显然她对这卦算之术也是极有兴趣。
钟七望着童云蒿精光闪烁的眼睛,心下明白,估计童云蒿也看上自家什么东西了,想要以卦术来换。
心下沉吟道:“我身上看得过眼的,只有雷法,阴兵,还有灵根,和巨魔四样了,阴兵和巨魔不涉及根本,若是换成卦术,倒也划算”
想罢,钟七干脆直言问道:“感童兄救拨之恩,无物可报,不知童兄怎样才能传我卦术,但请直说吧”
“嘿嘿早闻道兄擅长调兵谴将,有五营兵马,搬运拿物,起法摄法,无不随心。”
童云蒿面露期待道:“贫道传道兄卦术,道兄把祭炼兵马的法儿传我可好”
钟七心下衡量道:“祭炼兵将,分做祭将,和招兵,祭将法关乎我的的谋算和根本,不能传他。
好在他不知我有祭将的法门,只把招兵,立营,洗身,开喉,敕令这一套传他,换个卦术,也还划算。”
心下念如电转,一息就有十万八千想法,外界则只是一瞬,钟七便答道:“好,就依道兄所言,贫道以阴兵法,换你的六壬课。”
童云蒿闻言大喜,他不远数百里,前来搭救,一者是交情,二者便是看上钟七一门法术,想来个携恩图报。
心下也暗自心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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