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起的碎片割开了小胡子的小腿。
对于他来说,刚刚成功下完药,只需要等时机到了,旅店人少了之后,就能下手,再发一笔横财。
但后面传来的巨响和腿上的刺痛,让他懵了。
小胡子转过身,屋子里吃饭的人也都看了过来,没人看见是怎么回事,除了谢郁。
他虽然有很多问号,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的好时机。
“谁谁干的”
胡子一撅,男人立刻骂开了,“草,谁用酒瓶砸我”
他的同伴也懵了,为了不被人发现,刚才他在埋头吃东西,
服务员见状,去后面拿扫把。
小胡子环视四周,发现桌上刚下药的酒瓶不见了,而赵图强手里拿着一个空瓶子,正摇晃着,哐当一声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那酒看来已经被他喝了
屋内有不少人扯着嗓子喝酒吃菜,不知道是谁扔的酒瓶,但小胡子可以拿这个做做文章,于是他转过身,改变计划,快步朝着赵图强走过来,“兄弟,你扔的酒瓶”
赵图强以为他说的是刚掉下的那个,“咋地关你屁事”
“你这,这,”
小胡子没想到他这么横,把脚砰的一声放在桌上,拉起裤脚,露出伤口,“伤到我了,你不得赔点钱”
赵图强“找事是吧”
“什么找事,大家伙儿评评理,这是不是该他赔钱流了这么多血,我没拉你去医院鉴定赔医药费就不错了”
借机讹钱,顺便想看看赵图强身上钱有多少。
谢雁拉了拉谢郁,让他趁乱去拉灯。
大概是赵图强看起来很能打,尖嘴男人也起身走过来,“我们也不是找事,有理说理,你把我兄弟搞成这样,是不是应该”
屋子里本来就吵,哗啦一声,桌子不知道被谁掀翻了,碎了一地的啤酒瓶子。
“讹钱是吧”
赵图强一看桌子倒了,以为对面推的,对面也以为是他干的,至于是谁干的,反正当时人来人往,推推嚷嚷,谁也不知道。
赵图强踢了一脚桌子,和小胡子打起来,尖嘴男人有点慌了,他喊着, “别打了别打了,算了这件事我们”
话音刚落,屋内陷入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
“停电了”
“喂,老板呢”
除了闹哄哄的人声,还有啤酒瓶砸碎的声音和人的惨叫声。
“我靠,是谁”
“大家别着急”
“出是什么事了”
灯被老板吧嗒打开,屋内恢复了照明,赵图强揪着小胡子的衣领,而尖嘴男人捂着头蹲在地上,不知道被谁砸了一头的瓶子,正在哎呦叫唤。
“你打人”
“赔钱”
“赔你大爷”
老板哪见过这种场面,旁边的人也都躲得远远的,地上还有血,忽然一个小姑娘拉了拉他的衣服,“快报警啊”
对他怎么把这个忘了
老板拉过年轻的服务员,让他赶快跑去附近派出所,说这里有人打架。
三个人对峙了好一会,两个人等着赵图强的药效发作,谁知道这人脸红耳赤,中气十足,一点没有要倒的意思。
尖嘴男人觉得不对,想要走,谢雁却帮忙把门关上,守在门口。
“哪家的小孩子,滚开”他本来是想让小胡子拖住赵图强,自己溜走的,事后在溜回来就行,反正那几个孩子扔在房间里,也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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