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那就安安生生躺着吧。
陆沉却跟着他坐起,搂住他的肩说“遇遇”
顾遇察觉出陆老师有重要话要讲,于是调整好坐姿,态度端正地作倾听状。
他家陆老师却说起了刚才的事“遇遇,我清楚自己无法生育,也从很早以前就不会再为这种事而失落了。”
他用额头抵着微微发怔的白发雄虫,接着压低嗓音说“因为我有你,无论再大的失望都会为你带来的幸福所填补。如今的我,早已与刚刚出了意外时的自己不同了。”
“所以,我也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什么不能提及的事。遇遇,没必要那么小心,我已经很清楚你爱我,我也爱你这件事了。”
顾遇鼻尖一酸。
这可怎么整啊陆老师成天到晚太犯规了。
但陆沉紧接着温和一笑与顾遇在梦里见到的笑容一模一样地问“所以,和我讲讲,遇遇,是梦里怀了你孩子的我温柔,还是现在的我温柔”
顾遇心口一窒,试探地问“能说,都不吗”
陆沉温和地说“你觉得呢”
顾遇嗅出了点味儿“陆老师,你醋了你居然连你自己的醋都吃梦里的你不是你吗”
陆沉翻身而上,把雄虫摁在床上,无比坦然地承认“我就是醋了。他能给你生孩子,我就不能。”
顾遇“”
顾遇觉得有必要保护一下自己的清白“我连那个崽子叫什么、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不认他的”
陆沉呵呵一声“宝宝都叫了,挺亲热的嘛。”
“陆老师你才是我的大宝贝,乖,别生你崽子的醋。”顾遇说,“要不我喊你宝宝”
陆沉面无表情。
耳垂却倏然通红。
顾遇故意咬着他耳朵,不住地喊“宝宝宝宝”
陆老师耳朵越来越红,眼看就要上脸了。
顾遇却懂了。难怪他在梦里找了这么久的宝宝没找到,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于是顾遇彻底不要脸了,哄着他家陆老师说“宝宝,乖,叫一声爸爸。”
陆沉说“顾遇”
顾遇却越喊越来劲,咬着他家陆老师耳垂说“宝宝,别急,我今天陪你,不陪你家陆哥哥,就咱俩玩,记得别偷偷告诉他哦。”
陆沉“”
他挑眉看着他家遇遇“玩得挺嗨啊,顾哥哥”
顾遇眨眨眼,表情有点懵“陆老师,你再说一遍。”
陆沉在他腿上直起身,深深俯视着他,淡淡地说“顾哥哥,今天只陪我,别理你家宝宝和陆哥哥,好吗”
顾遇尝试控制了一下躁动的心,矜持地抿了抿唇“当然可以。”
但他的心自己有想法,于是顾遇索性放弃控制了,把直接睡和先搞些花样这两项任务同时进行到底。
这一夜过后,顾哥哥心满意足。
唯有饱经沧桑的陆老师叹了口气,感慨了一下他被顾遇遇无限拉低的下限。
但某种程度上,这也算喜闻乐见
周末,巴德两口子又来他家蹭饭了。
好巧不巧,赶上顾奚也顺路来他家蹭饭。
顾遇视线冷冷地扫过这三个来吃闲饭的虫,由衷怀疑来他家是等同于下馆子吗怎么一轮到周末,天天都有闲虫来
巴德却说“这怎么能比呢老陆的手艺可比馆子好多了,再说,下馆子还要付钱。”
顾遇“”这群虫来蹭饭还有理了
陆沉从厨房里走出来,淡定地支使那两口子“很闲吗闲就给我买米去,我们家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
吃虫嘴短,拿虫手软。巴德不得不站起来和亚尔弗里德出门买米,顺道又从陆沉手里拿了大截购物清单。
顾遇则支使他哥“跟我到厨房剥菜去。”
剥着剥着,顾遇想起梦里那个抱着他喊“舅舅”的小崽子,开始不住打量他哥。
顾奚满头雾水“你看我做什么我可有在认真劳动赚取免费午餐”
顾遇斟酌开口“你最近,交男朋友了”
顾奚说“你交男朋友了”
顾遇说“滚。”
顾奚说“你也滚。老子我一天穷得只能来你们家蹭饭了,哪有工夫谈恋爱”
顾遇说“其实我们军部单身虫挺多的,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长期饭票”
顾奚纳闷地看着他“不是说当元帅一天到晚挺忙的吗你怎么这么闲”
顾遇凉凉地说“我只是担心,你哪天莫名其妙从某个地方给我抱了个外甥出来。”
顾奚忍不住说“神经病啊。”
顾遇委委屈屈地看向正在前面做饭、被迫听完了这场幼稚兄弟对话的陆沉“陆老师,他说我神经病。”
陆沉沉默“”
顾奚则幸灾乐祸“陆中将这种虫怎么可能拉偏架哼,顾二傻,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陆沉却平静地说“那今天就让你哥帮我们洗碗好不好,遇遇”
顾遇点头“我觉得十分在理。”
顾奚“”
靠,是他输了
他就知道,不该和这俩同处一室
顾奚恨恨咬牙,抱着菜篮子到外面剥去了。
至于顾奚有没有真在某一天,莫名其妙从某个地方给顾遇抱了个外甥出来,这就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