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也能吃上的那一天来了,再说吧。”
亚尔弗里德不解道“陆中将就要回来了,你不知道吗”
顾遇“什么”
亚尔弗里德后知后觉,面无表情地说“哦,他说要给你一个惊喜不好意思,我给忘了。记得别跟陆中将说是我说的。”
等顾遇风驰电掣地回了家,果然刚一进门就闻到了厨房飘来的熟悉香味。
他一进厨房,便见到了朝思暮想的那只虫正背对他站在台前。
顾遇几步上前,从身后拥住他家陆老师。陆沉察觉是他,把下意识要举起的菜刀放下,揉揉他埋到肩上来的脑袋,问“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顾遇不说话,只是抱着陆沉不撒手。
陆沉切好了凉拌黄瓜丝,去水槽洗了个盘子,再将炖了汤的炉子关掉他做这些时,他家遇遇就跟个树袋熊一样,黏着他不放手。
等陆沉给最后一个凉菜装好盘后,便又揉揉他的白毛脑袋,放低声音说“遇遇,洗手,吃晚饭了。”
顾遇这才闷闷地从他脖颈间发出声音“陆老师你回首都星的事,最先知道的竟然不是我。”
陆沉眼尾微眯,细细瞧着他。
他家遇遇会真的因这事失落这么久吗
答案当然不会。他就是太久没见着了纯粹想搂着。
于是,对于这个明摆着有套的问题,陆沉低声试探问“不是你,那最先知道的是谁”
顾遇咬住他耳垂,含糊着声音,冷冷地说“好啊,陆老师,竟然不止亚尔弗里德一个虫比我先知道”
陆沉“”
他还以为是巴德说漏了嘴。得,现在亚尔弗里德这种沉默寡言的虫也被巴德传染了。
陆沉哄道“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那下次我先告诉你好不好,遇遇别生气了,你看,我饭都做好了。”
顾遇却说“不不不,亲爱的,你下次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我都没有意见”
陆沉偏头看了一眼他,一看就懂他闹的哪出了。
于是陆沉挑眉,顺着他的话说“但,你现在只是算这次的账”
顾遇亲了亲他脸颊“亲爱的,你真聪明。”
陆沉叹气发出他老军虫极其不懂的叹气“一回来饭也不吃,尽搞些这种东西。遇遇,我一天不在家,你又从哪儿增长了些乱七八糟的见识”
前一句话却提醒了跃跃欲试、正在翻箱倒柜的白发雄虫。
于是顾遇从卧室摸回了厨房,在橱柜里翻到了以前的一条围裙,满意道“非常合适。”
他转头,眼睛发亮地看向他家陆老师“亲爱的,咱们不止可以吃饭,还可以一边做饭呢。”
陆沉看了看那条围裙,又看了一眼顾遇,陷入可贵的沉默。
谢谢,他并不是很想尝试。
“陆老师,你不想我吗”顾遇轻轻叹气,脑后的马尾尖都耷拉下来了,“我在家可是很想很想陆老师你的。”
陆沉艰难地开口“我也很想睡你,遇遇。但,能干脆点吗”
顾遇很有道理地解释“亲爱的,你把我当成什么虫了,我能纯粹为了干你而干你吗”
没想到陆沉“嗯”了一声,说“你能。”
这下轮到顾遇沉默了“”
因为他居然无法反驳。
顾遇只好看向陆沉,使出了他最后的杀手锏。
“你说好回来以后什么都听我的。”顾遇搂住他家陆老师的腰,轻轻掐了掐,垂下眼帘,敛去眸间的幽深,语调黏黏乎乎,“但现在就不认账了吗,陆哥哥”
陆沉腰上一软。
他不由微微睁大眼睛,漆深的眼眸紧紧盯着他家遇遇。
顾遇可稀罕他这模样了,于是又在那唇角上落下一吻,轻轻说“认账吗,陆哥哥”
这下陆沉腿也软了。
然后,腰也软腿也软的陆哥哥,不得不任由顾遇拿捏。
唯一可惜的一点顾遇啧了一声“围裙居然不是粉色的。”
“趣味独特。”陆沉静静评价他的恶趣味,并反唇相讥,“遇遇,怎么这次又要让衣服一点不剩了”
顾遇很有道理“因为这次我摸得着也碰得着啊。你说是吧,陆老师”
陆沉前面还能保持一会儿平静,后来便只剩艰难地吸口气了。他双鬓已经被汗水打湿,试图搂住他家遇遇来寻找到支撑点,顾遇却说“陆老师,好好做饭,咱们等会儿还得出去吃呢。”
陆沉想说“那就快一”
“点”没说出口,就被顾遇漫不经心捏着下颌的吻堵回了嘴里。
第二天一早,巴德亲自打来通讯“老陆啊,今天我和亚尔弗里德来你们家蹭顿饭呗你看你们俩啥时候有空,我们都可以。”
陆沉默了一下,高冷不做作地回他“我不可以。”
而后二话不说,挂掉。
就这么稀里糊涂被挂了通讯,巴德挠挠后脑勺“奇怪,大清早的,火气怎么这么旺”
路过的亚尔弗里德“”
他什么都不知道。
别问,问就是某只雄虫回去后的正常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