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遇目光陡然一凝,刀削般打在莫瑟尔身上“你说什么”
看他终于愤怒,莫瑟尔近乎愉悦地大笑起来“你可真是好笑,顾遇,每天跟你的雌父一样虚伪作态,自我感动海涅教了你什么一只雄虫,居然想专情一只雌虫违背本能,违背道德的东西”
“你想学谁”他陡然瞪大乌浊的眼睛,看起来骇虫无比,“你想学谁你想学你雄父吗,断绝和我的关系说什么要回归家庭专情哈哈哈哈笑话做梦”
“除非我死”他张开双臂,面含笑容,眸中噙泪,“除非他死。”
顾遇面露不敢置信“是你杀了他”
莫瑟尔含着泪,仍仰头望着漆黑的顶檐“我不想他死的,是他逼我的明明还在开车,他偏要用这件事和我吵架,说什么今天之后再也不见那就,再也不要有明天了”
他勾起唇角,阴冷瘆虫地笑起来。
“车祸害死了他吗不他没死”
“是你雌父强行要葬了他他压根就没死,他只是睡着了而已”
“你看,我都没死,”他低头看自己的腿,“你看,我只是瘫痪了而已,我都没死,他怎么会死对,他一定是嫌弃我再也站不起来了,所以伙同海涅一起来骗我”
“他一定还躲在这世上哪个角落”他将脸埋在掌中,上半身无助地软塌了下去,“他一定是嫌我残了,疯了,所以不肯来见我”
顾遇眸光愈发森冷,如冰棱般凌厉“陆沉与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你对他做了什么那场意外是你干的”
莫瑟尔从掌中升起脸,两鬓还沾着泪痕。
他笑了一笑,无奈摊开手“我只是求证而已,你和顾寻那么像,如果你是他一个无法生育、双腿瘫痪的雌君,还能让你虚情假意地专情下去吗还能自我感动地演完这场戏码吗”
顾遇举着枪的手微微颤抖,理智告诉他要留莫瑟尔一命带回去审讯,但汹涌滔天的情感在脑内叫嚣着,让他现在就一枪了解了这个疯子。
莫瑟尔被洞洞枪口直指,癫狂的笑容始终未变。
“你瞧,你现在反过来怪我了吗,顾遇难道不应该怪你自己吗是你偏偏好的不学,要学你雄父,半途回心转意,上演些可笑虚伪的戏码。”
“我不过给你搭了个戏台子而已,你瞧,你现在唱得多好陆沉残废了,无法生育了,你就进了军部,混到了军团长的位置你雌君不给你让路,你哪能成为第五军团长啊,顾中将”
“顾中将,你最该感谢的虫,是我啊你最该怪的,不是你自己吗”
在场军虫皆隶属第五军团,听到这个疯子的话,早已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开枪,但苦于顾中将一直没有下令,不敢轻举妄动。
顾遇举枪的手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会儿,又很快稳了下来,冷冷地说“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你刚刚说的每个字、每句话都已经被我底下的军虫录了下来,将来都会成为呈堂证供,你已经没有任何活着的价值了。”
“录下来好呀。”
眼看大厦将倾,莫瑟尔反而笑了“正好让你雌君也看看,什么叫为他虫做嫁衣,什么叫无端祸起。你以为他不会有芥蒂吗他的前半生,可都是被你给毁了呀,顾中将。”
他咬着“中将”二字加重,癫狂的笑意中满是讽刺。
顾遇枪口却始终举得很稳“废话说完了吗我最后问你一句,阿瑞斯是你吗”
莫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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