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小孩似的方式,表示不传谣不信谣“一点都没有科学依据,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陆沉煞有介事地解释“据说心情保持愉悦可以防止掉发,这是有道理的。”又问他“譬如现在,遇遇你心情愉悦了吗”
顾遇可贵地默了默。
很快,他诚实地歪头偏了过来,脸却冷得很“得再亲一亲才行。”
陆沉自然依他,这次又在他偏来的发顶吻了吻。陆沉无论何时何地的每一个吻,都有着天然的认真和专注,在他垂下眼睑时,低下的深邃眼眸中又往往能显出无尽的深情。
顾遇每次都会为陆沉亲吻他时的模样而晃神,然后暗地里不平地想,陆沉老是这么犯规。
亲完了,顾遇心情很快就愉悦了,不过面上绷得很好,勉为其难地说“感觉有点科学依据,不过具体有没有用,还得试验一个疗程。”
陆沉于是正色,虚心求教“一个疗程是多久”
顾遇缓缓伸出一根指头。
陆沉“一周”
顾遇矜持地摇头。
陆沉“一个月”
顾遇又摇头。
陆沉说“一年这个疗程有点久啊。”
顾遇没绷住冷冷的神色,不由弯起眉眼笑了起来,是他惯有的笑时模样。
他说“是一辈子呀,亲爱的。”
陆沉来研究所是被老所长诺奇叫回来的。
顾遇因为明天便要往第五军团所在的辖区赴任,以后半月才能回来首都星一次,今天军部便批了他一天的假待在家里拾掇拾掇。
可顾遇实在待不住,听陆沉要去机甲研究所马上跟了出来,还买了大堆礼物说要感谢感谢老所长,多亏他量身定制的外骨骼行走装置才让陆沉可以这么早地重新站起来。
陆沉稍不留神没拦住,后备箱就已经被雄虫买的礼物给填满了。
看着这一大堆礼物,陆沉后知后觉地想,他家遇遇好像真的成长了许多。
从他出事的这大半年来,他家遇遇出了家门,入了军部,从少校升到少将,又渐渐学会如何处理虫情世故,学会如何顾及他虫,如何流畅地说些标准的场面话,如何快速摆出营业笑容。
特别是看回放的授封典礼直播时,乍见到台上一袭正装、表情正经的雄虫,陆沉都实打实讶异了一把。
不能怪他这么惊讶,实在是顾遇很少这么正经,特别是在他面前。
陆沉比以往更深刻地明白了,他家遇遇身上未来所包含的无限可能性。至于这可能性是好是坏,又向着怎样的未来,陆沉从一开始的担心逐渐变为如今的毫不在意。
其实,这段时间他也变了许多。
譬如,陆沉比起以往任何时刻都相信,无论发生什么变数,他们也都会从始至终相伴而行。即便他被逼放弃,他家遇遇也会牢牢拽住他不肯放开。
他们的未来,早已就不是他单方向的争取了。
这是顾遇在一步步践行自己一开始给出的承诺,逐渐亲手铺垫出的信心。
他们刚到研究所,老所长便遥遥迎了出来,咋咋呼呼喊“陆设陆设快来,看看你设计的作品”
然后老所长乍看见白发雄虫抱的那大堆礼物,愣了一愣,接下来的话也忘了说下去。
“这是我雄主为了感谢所长您,备的一点薄礼。”陆沉坐在轮椅上解释道。
“这叫薄礼”老头嘀咕了一句,又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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