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的那只雌虫。
顾遇倒吸了口凉气,心疼不已地将趴伏在皱巴巴风衣上的雌虫抱进怀里。
他家陆老师这浑身的伤也太
简直是禽兽
顾遇咬牙切齿痛骂着发情期时的顾遇,就好像发情期时的他不是他似的。
智商全部回归大脑后,顾遇终于想起他衣服里好像随身带了个应急用的擦伤药,莫尔帮他处理伤口时也还留了一些,他赶忙探出上半身从衣服堆里翻找出,小心翼翼地,从陆沉饱受磋磨的背部开始又擦又吹又亲。
“等等”
顾遇后知后觉他家少将怎么在这儿
这里不是乌拉星吗
是他发情期都憋到出现幻觉了
而他把怀里的虫浑身擦了一遍伤药,确定这不是自己的幻觉后,精神与身体双重疲倦的陆沉才恍恍惚惚半掀起眼皮醒来,睁眼正对上他家遇遇歉疚、心疼又心虚的表情。
“遇”陆沉一开口,便发觉自己声音已经嘶哑得不像话了,于是叫到一半只好放弃。
顾遇忙从一旁把水杯拿过“快喝点水,少将,别急着说话了。”
陆沉抿了几小口,润润干哑的嗓子,这才又开口不解道“哪里来的水杯”
顾遇伸手把营养液这些一大堆瓶瓶罐罐都搬出来了“来来来,陆老师,补充点食物唔,这些东西都是我从外面拿进来的,柳副官他们不是在外面吗我拿进来很方便的。”
陆沉沉吟了一下,想说些什么,最后却无力地攥住他家遇遇的手低下头埋进去,耳垂隐隐泛着红。
“遇遇,脸都丢完了。”他哑着声音无力地说。
顾遇也跟着低头,俯身凑近把脸埋在他掌中的陆少将,在那可爱的耳垂上亲了一口。
“不丢脸啊,我们正经夫夫,发情期干正经事,哪里丢脸啦而且他们都懂得的,绝不会乱说,陆老师你放心好了”
陆沉倒不是担心乱不乱说的问题。
他还巴不得他们乱说,让全军部认清他和顾上校感情多么多么的好。
他就是觉得“洞穴里有点太”
陆沉不说完就闭嘴了。好像只要不说完,在这里度过了三天发情期的虫就不是他似的。
顾遇瞬间就懂了,他家陆老师是正经虫,平日里连车厢里都无法放开,当然更无法接受现在这种场面。他本来不该笑的,但顾遇还是没忍住,闷笑着抱紧他家陆少将又亲了亲,语调甜丝丝道“那这次不算好了,我们等回旅馆再重来一回”
陆沉“”
他挑起半边眉睨着他家遇遇,淡淡反问
“我是没问题,但没了发情期,你可以吗,遇遇”
顾遇“”
他掩面赖在陆沉怀里,耍赖撒娇道“我没力气啦,陆老师别人打渔都要三天晒网的”
陆沉也没忍住笑了,低头捏了捏顾遇高挺的鼻尖,轻声说“遇遇,你永远都是嘴上最厉害”
顾遇毫不客气地认了“那确实,我可以一天说一百遍我爱你都不腻歪的,陆老师你就不行了,说一遍都费劲。”
陆沉玩笑着的神色忽然怔了怔“你记得”
我在那三天说过的话
顾遇“嗯”
他发觉自己瞎猫碰上了死耗子,瞬间动了起来“记得什么记得什么陆老师你说了什么你不能耍赖,我没有听清,你得再说一遍”
陆沉偏过头,很成熟稳重地不和顾七岁争论这种小孩子才会挂在嘴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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