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我的遇遇。”
顾遇的心很难受,胸口跟压了块巨石般堵塞难言。他低着头,眸中有难以言喻的酸涩炙热在凝聚,渐渐发酵。
“少将所以你才要瞒着自己无法生育的事吗”
骤然听到这话,陆沉平静如水的眸子终于激起惊波。
而顾遇尤低着头,兀自说话“所以,你才想将我蒙在鼓里,孤身一虫去面对雄虫保护协会,甚至为我想好退路,打算把我推给其他雌虫,继续”
“继续做他妈肆无忌惮、无忧无虑的米虫”
他的语调骤然提高,陆沉来不及惊诧,便见他陡然抬头,昔日慵懒淡漠的苍灰色宝石般的眸子,此刻眼角通红,布满血丝,泪水正大滴大滴地滚落,像断了线的珠子。
自认识顾遇以来,陆沉便从未见过他掉泪,哪怕是他雌父去世也未像今日这般眼泪横流,哭得不像话。
陆沉彻底慌了神,一瞬间忘记自己已瘫了双腿,竟想要站起抱住顾遇安抚,却最终跌回椅子里。他怔愣了一瞬,便很快反应过来,操纵轮椅到顾遇身旁,递来纸巾,抚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哄慰。
陆沉此刻急得已经不像平日那个从容理智的自己,眸中尽是一心一眼的心疼,却开口笨拙,不懂如何哄慰兀自凄凄惨惨流泪的顾遇
“遇遇,遇遇,不要哭,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瞒你,不该骗你,我不该把你推给别的虫,全部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哭,不要哭”
顾遇的哭是无声的,双眸布着通红的血丝,咬着牙死死盯着陆沉,似要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似的,眼泪却在无声无息地从眼中大颗滚落,砸在陆沉惶惶然想要接住的手。
砸在陆沉冰作的心原里,溅开五湖四海、惊涛骇浪。
陆沉俊美的脸紧皱在一起,眼神悲怆地与他对视,惶然失措,急得也像快哭了似的。
他没有法子地抵着顾遇的额头,彼此相触,不断轻轻念道“遇遇不要哭,不要哭,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哪里不痛快,告诉我好吗我会改,我一定会改”
顾遇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好不容易开口,声音都是抽噎的“不,不要你改,一定要改的是我,你不能改,你没有错,都是我的错我太没用了,太没用了”
陆沉看他哭心里痛楚得几乎难以喘息,尽量轻柔温和地问他“遇遇觉得自己哪里没用,哪里需要改告诉我好吗”
顾遇盯着他,眼泪仍像把不住关似的,无声无息一滴滴滚落,落在陆沉小心翼翼想来擦拭的手心里。
顾遇整个虫生没有一次哭成这种丢虫的模样,但他已经什么都忘了,什么都记不得去克制保留了,哭得像全世界丢了他一样
“我以为我能改的,我以为我能让陆沉你觉得,我在像你爱我一样爱你我以为我能让你慢慢相信我,抛去不安全感,无论发生什么都坚信我绝对不会抛下你,就跟你绝不会抛下我一样”
“可是陆沉你不给我机会,你把什么退路都留给我了,你怎么办,我怎么办”
“我不要继续做他妈肆无忌惮、无忧无虑的米虫,我想保护你,我想为你也做些什么,为我们之间做些什么可是我做不到吗我折腾了这几个月,到头来还是在原地绕了个圈吗”
陆沉艰难地喘息了一下,抵着他的额头愈发用力,将二虫都碰得发疼,却没有一方退让半分。
“陆沉,我参加启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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