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顾遇那张自诩长得还不赖的脸,最中央还点缀一朵鲜薄荷叶。
陆沉的厨艺一向很好,从顾遇认识他起,水平就有这么高了。
陆沉很早当家,小时候和雌父相依为命住在一起时,雌父出去做工,家里的饭就全是他负责来做。
陆沉常说“雌父说过,穷不是吃不好的借口。再低级再便宜的食材,也可以做出精致可口的食物。食物,往往代表了一个虫对生活的态度。”
顾遇家里就没有陆沉家这种氛围。他雌父很忙,从来没给他和他哥下过厨,家里的饭都是专门请回家的厨师做的。
精致是精致,美味是美味,但没有陆沉他雌父所谓的“家的味道”。
顾遇一直挺可惜没能与这位岳父见过面。他在陆沉十五岁时便去世,但却在陆沉身上留在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关灯,吹蜡烛。
暖黄的烛光印在陆沉疏冷深邃的五官上,平白增添了几分柔和。
但顾遇觉得,他能这么想,主要还是因为陆沉注视着他时,平淡的眼眸里闪着温柔的光。
那使他能感受到,自己在被他深爱着。
“遇遇,二十六岁生日快乐。”陆沉温柔地注视着他,说,“祝你平安顺遂,心想事成,喜乐无忧。”
顾遇也笑了,一口气吹灭蜡烛,在黑暗里认真地吻上他的唇,说“谢谢。”
谢谢遇见你,陆沉。
陆沉“许好愿了吗”
顾遇点头“嗯”
希望,他身边这个虫,也一生平安顺遂,心想事成,喜乐无忧。
胖乎乎他们打开了灯,室内又变得亮堂堂的。
陆沉从身边拿出一个礼品盒,递给他“礼物。”
二虫都盘腿坐在地毯上,没有坐上餐桌,而是随意地围坐在客厅的茶几旁。
顾遇拿起礼物,解开蝴蝶结,眼露诧异,又随即惊喜地扑向旁边的陆沉,一个劲亲吻他的额头和脸颊“爱死你了,宝贝这是你自己设计的”
陆沉矜持地咳了咳,也搂着他,避免虫摔下来,没憋住,笑着回吻他的额头与脸颊“你这几天不都看到了”
顾遇拿着那台机甲模型,兴奋地看来看去“我是看你在读机甲设计有关的书,还不时偷摸摸画画,没想到亲爱的,你真的为我设计了一个机甲出来,你怎么这么有才”
陆沉被他这么夸都不好意思了“我第一次设计机甲,还是自学的,可能比不上你买的那些。”
“谁说的”顾遇在那台机甲模型上亲了一口,“我家少将亲手设计的,其它东西比得上吗”
陆沉将湿纸巾扯出给他擦嘴“你也不嫌脏”擦着擦着,又忍不住亲上去,不舍得放开,眷恋地吻上他的额头。
顾遇任他擦任他亲,宝贝地琢磨着手上那台机甲。
这台机甲通体颜色白黑相间,以白为底色,在关节连接处及炮弹发射孔的地方,都呈冷峻的纯黑色。
比起“帝国之星”号的简约设计,这台机甲大致线条也很简练,但在细节处非常繁复,分支关节和细小机关比起市面上大多数机甲要细微复杂得多。相信如果是实物机甲,做出来的动作也会多得多,更加精准地反映操纵者的意志。
顾遇注意得到,他家少将果然是在谦虚。
这台机甲模型一定耗费了他诸多精力,一些最新才出来的设计还未得到应用,就被他家少将精巧地运用进了设计之中。他这种见惯了机甲模型的虫,都由衷觉得这是台上乘之至的精品。
陆沉亲够了他的脸,在他脸上每处都克制又富有占有欲地留下自己的痕迹后,才认真道“雄主,你曾经说过,受伤退役这件事,是上天放我去更广阔的天地,去征服更明亮的星辰。”
顾遇猛然抬头,有些诧异地看向陆沉“你想好做什么了”
陆沉吻了吻他的鼻尖,眸光带着温柔“是,我这些天已经想好了。”
“我决定考入帝国大学,学习机甲设计。虽然这个年纪考大学有点怪,但我知道你会一直支持我的,对吗”
顾遇看了看手中的机甲模型,恍然大悟。
“这个年纪有什么奇怪的我家雌君看上去永远十八岁”
他理所应当道“而且我就知道陆沉你是个天才,学什么都难不住。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支持。”
“还有胖乎乎,圆滚滚,”顾遇把一旁打扫的两个机器管家拖了过来,“我们全家都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