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剑光却是即将斩在温一青身上。
温一青也非半点办法都没有,他本打算拼着伤一条胳膊,强行躲过去。
“够了。”
轻飘的声音打断了三人的凝滞。
白真的剑光消融,温一青露出得意笑容,跑过去迎接。
“冕下”
这熟悉的一幕,让季风荷震惊到直接喊了出来。
难道
但在看到来人对着温一青摇头叹气的时候,季风荷就反应过来,还是不一样了,曾经的青荷令主是绝不会露出这种表情的。
不过,他的心里可没有半点疙瘩,不仅不伤心,反而高兴坏了
其一是,他的冕下终于又回来了,其二则是。
季风荷嘴角扬起,斜眼看着僵硬在原地的白真“帝君,走啊,一起去迎接冕下”
白真“”
“哼”季风荷就像胜利者一样,用鼻子冷哼一声,直接越过他,朝陈墨走去。
陈墨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两人,有些感慨“好久不见。”
“冕下。”季风荷恭敬行礼,双手把一直拿在手上的扇子奉上。
“原物奉还。”
“谢谢。”陈墨接过折扇,徐徐展开。
上面是他在第一个世界写过的“青荷”两个字,虽然时间有点久了,但现在回想起来,依旧历历在目。
“咦,不是原来的那个”陈墨对这点有点惊讶。
他还以为他们会把当初那个给他。
季风荷洒然一笑“这就是原来的那个。”
陈墨可是刚觉醒的记忆,他还不至于记错“原来的那把和这个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季风荷眼底盛着无边的喜悦和柔和,“不一样是您选的扇子,您题的字,只要您拿着就能号令诸天的青荷令吗”
“没什么不一样的。”
季风荷又重复了一遍。
重要的从来都是人,而不是区区一把扇子。
无论是谁拿着,它都只是一把扇子,只有陈墨拿着,它才是青荷令。
同理,陈墨拿着任何一把扇子,它都可以是青荷令。
只要那人是陈墨。
陈墨先是一愣,随后也是笑意满溢而出,收起了扇子,点头道“也是。”
“你们两怎么又打起来了”陈墨无奈。
站在陈墨身旁的温一青,表情无辜极了“是他打的我”
白真沉默地走过来。
“我刚压制了净阳宫的魔气,都还没来得及整理记忆,找办法彻底消灭他们,你们两的气机就明显得让我不得不过来劝架。在这种时候,大敌当前,你们觉得还能内耗”
陈墨语气不轻不重。
但神魔两大君主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听训,一句不敢狡辩。
“不能。”
季风荷站在陈墨身后,憋笑地看着这一幕,在袖子里搓了搓手指,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熟悉啊,这场景太熟悉了
多久没见了
真应该带包瓜子过来的
“还有你。”陈墨侧头过来看着季风荷。
季风荷倏然一凛,站直身子。
“他们打架,你就看戏”陈墨一碗水端平,把三个人都批评了一遍。
季风荷弱弱回道“我打不过他们”
“你打不过他们,还打不过本就破了的封印吗你就不能直接把封印戳破,让他俩被域外天魔打一顿,好让他们知道自己那么做到底有多愚蠢吗”
季风荷面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