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云船比较大, 陈墨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呵太上长老的狗腿”
听见那个声音后,林簌率先冷笑以对。
虽然她表现的娇柔妩媚, 但那只是为了迎合戚覃歌的喜好,顺便调戏一下容易害羞的情哥哥, 可不代表她真的就变成了菟丝花。
林簌拥有金丹期的修为, 又是被誉为真人之下第一人的林执事的女儿,戚长老内定的儿媳,普通人想要的实力和后台,她样样不缺
只要她不主动招惹,这整座登云船的人,哪个她不敢怼回去
太上长老的人又如何,她背后有掌门
她可不会委屈自己
“瘦猴子皮痒了是吧”林簌提高声音回道。
一道瘦弱的身影走出桅杆, 映入陈墨瞳孔, 对方的语气中带着矜骄和不满“真是胡言乱语林师妹也太不懂礼貌了,林执事教导多年,对师兄就是这种态度果然是近墨者黑”
近墨者黑
这个“墨”, 该不会是在说他吧
陈墨抬头, 对上对方丝毫不避的眼睛“”
他没理解错,确实是在指桑骂槐。
瞧这眼神凶狠的,对原主积怨颇深啊
面对指责, 林簌嗤笑着玩弄着自己的小手指,不屑至极“就你也配当我的师兄我师兄要么帅气逼人、剑法超群, 要么风华绝代、宗门首座。实在不行,有个一技之长或者性格坚毅的,我也可以礼貌地唤一声师兄,算是对其汗水的尊敬。”
“你至于你算老几一个尖嘴猴脸、到处猥亵小师妹、靠磕药突破筑基期、年龄都能让我喊声爷爷的废物罢了, 可别侮辱了师兄这个尊称”
猴脸气到吐血jg
陈墨竖起大拇指jg
“你好啊,你、你们竟然敢这么对师兄说话看我不去告诉林执事和戚长老”
猴脸师兄气到结巴,用手指着林簌和陈墨,胸口起伏不定。
这模样让陈墨都有点担心他会不会就这么晕过去。
只是
刚刚明明都是林簌在骂,为什么把他也算上
他可是一句话都没说啊。
陈墨一脸无辜地抱着琴站在旁边。
还想继续说什么的林簌,余光瞥到戚覃歌正在往这边走来,立刻神情颠倒,抬手抹眼泪“嘤嘤嘤,师兄那么凶做什么师妹如有做错什么,道歉还不行嘛”
看到那边首座师兄和林师妹好像被人堵住找茬,戚覃歌眉峰一蹙,当即提着剑就过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
见戚覃歌过来,差点被气晕的师兄也是脸色一变,瞥了眼忽然就开始演戏的林簌,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一时没敢开腔。
两个当事人,一个不敢说,一个在假哭,作为旁观者的陈墨只能自己上“没什么,误会罢了,进去吧。”
虽然师兄嘴上是这么说,但以戚覃歌的智商,还不至于看不出来这三人之间绝对有恩怨。
刚刚怕是发生了什么。
戚覃歌目光冷冷地扫了一眼猴脸弟子和他身后蠢蠢欲动的人群,认出了某些熟悉的脸孔,眼中暗芒闪过。
是太上长老的人。
果然如父亲所料,掌门闭关,这群人又开始跳了。
不过,既然首座师兄说算了
“嗯,那就先进去吧。”
戚覃歌听从了陈墨的意见,暂时按下这件小事。
毕竟博弈都是挑大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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