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了解变态的心理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估计连鬼都不知道”
陈墨转头“他是变态之前你们说的鲜花饼是什么意思”
陈墨终于想起来自己之前忘记问的问题了。
尹霁表情扭曲,一副不想解释的模样“说变态都委屈了他那家伙原名叫御澜,和玉兰花的玉兰同音,因为我们这边经常用于玉兰花做鲜花饼,所以”
后面就不用细说了。
不外乎就是藏了一个想把讨厌的人揍成鲜花饼馅料的小心思罢了
知道实情的顾憎越担心陈墨觉得尹霁他们喊人外号过分,赶紧补了一句公道话“其实那个鲜花饼啊不,那个灵山区的御区长,这个人,只要是了解过神秘领域的人都知道,他是实力是毋庸置疑的,就是做人实在是太黑了”
“不过灵山区上下都那样,极其让人讨厌”
但是你打不过他们,即便是讨厌,又能怎样呢
还不是只能乖乖受着
心思复杂的顾大师兀自哀叹了一声。
这就是弱者的悲哀啊
譬如,当初他无辜惨死的孙女,还有如今被御澜设计追杀的他们。
都一样。
顾坎走在最后给他们殿后,低着头仿佛一个哑巴,半句不敢吭声。
陈墨倒是没像他们想的那样当什么道德标兵,语气淡然如初“照你们这么说,这位御区长岂不就是神秘世界的地下皇帝但我怎么记得,你们部门好像是有部长的,他也不管”
向这样聊着天,虎哥都不紧张了,甚至还笑着回了头“何止有部长,我们还有委员议会呢,但有什么用呢那些老家伙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根本找不到人”
哦,原来是这样
陈墨明白了。
“不过,说起来,那些老家伙找不着人的时间和前任区长消失的时间差不多。”虎哥靠近陈墨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陈墨转头和虎哥对视。
他们说一起失踪的
陈墨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猜想,然后他就看见虎哥幅度很小地朝他点了点头。
意思是,他也是这么想的。
“交给我”陈墨轻声回道。
不等其他人问他们在聊些什么,陈墨就稍稍提高了一点声音,但也不敢太大声“快到了,我们尽量小点声,窦总赶紧过来带路”
来了来了。
窦长汀学着身旁落地完全无声的黑猫,脚步近乎无声地窜到了最前面。
又上了几段楼梯,众人来到一扇紧闭的门前。
“到了”
听着门外的动静,即便是窦长汀也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这扇门的外面就是那个玻璃房吗有用吗那房间的四周应该都是玻璃的吧,但他们又不瞎,难道看不见我们吗”
想到和敌人仅有一门之隔,郝游千就忍不住开口。
胸口的起伏让人一看就知道他紧张至极。
在这点上,窦长汀还是很自信的。
“他们看见又如何那些玻璃可都是防弹的即便他们带了枪械,光是打破一层玻璃,也需要至少半分钟。而我这座玻璃房用了整整三层的特制玻璃”
足够他们看清楚情况,做好战斗准备了
这下,连尹霁都向他投去了你是钱多烧得慌吗的眼神。
搭了三层的防弹玻璃,只为建个平时半点卵用都没有的观景台,这是被鬼怪附身了吗
正常人真干不出这事儿来
窦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