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也不理解的,不过。”苏悔看了眼楼下几乎没人的萧瑟街道。
“在和师尊聊过后,有点明白了。”
“我那可怜的爹一心在暗中维护安朝秩序,觉得只要能让天下太平,百姓过得好,哪怕无人知晓,也死而无憾。但当他发现自己那次刺杀的目标是太子后,他迷茫了。”
旁边的顾川行和顾封都安静地听着。
“当年的太子有多优秀,你们大概也都听闻过,齐王、魏王、燕王,现在光辉正盛的三王,在当年的太子面前,就好似妄想与日月争辉的萤火一般微弱无名”
“我爹也不是傻的,他知道太子不该死,但服从皇帝的命令已经是他的习惯了,所以,他最终还是去了。”
“他希望皇帝的决定是对的。”
“但结果让他失望了。”
不用苏悔往下讲,其他两人也都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那场侵袭朝堂和江湖的红莲业火,烧掉了一切。
苏悔微微抬头,目光放空,像是能见到那位自己从未谋面过的父亲一般,他只觉得父亲那关怀爱护的目光穿透时间与空间,与他对视。
“他一生都在维护秩序,但直到最后才发现,原来,皇帝的存在,才是最破坏秩序的那一个”
“噗”此言一出,顾封差点又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咳咳咳”
“我说,你就这么当着你二师兄的面说这话,真的好吗”顾封掩嘴呛咳,面容古怪地瞅着这两人。
顾川行抬头,露出真诚的微笑“没关系的,说实话,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他现在可是非常想弑君呢
“咳、咳咳咳咳”顾封呛得更厉害了。
这下他彻底没话说了。
“你们两个厉害”
顾封还能怎么办,只能对着自家两个师弟猛点头。
他低头喝茶,在心里暗道。
他们几个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到底是从谁那里学来的
陈墨坐在靠窗的椅子旁掰草药,偶尔抬头看一眼对面的茶楼。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几个做师兄的都不知道去把鱼儿带回来,就那么放心小师弟一个人在外面,也是心大”
“放心,不会有事的。”
温一青掰断手里的根茎,放进另一个筐里,随口应了一声。
收敛了一身戾气的温一青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他对面帮他掰,乖巧恭顺地简直就好像是他的另一个徒弟一样,即使是手背蹭到了根上的泥土,也不嫌弃。
他眼角一挑,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对面的那座茶楼。
虽然他和白真一样,也不承认这几人是陈墨的徒弟,但名义到底是有几分关系,知道陈墨在意,所以,他便分神看顾着的。
这点距离对他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你这越来越明显了啊,你是希望我探究呢还是希望我当做没看见”瞥了他一眼,陈墨相当好商量地问道。
温一青低头笑了一声,手里的动作不停“随你喜欢。”
陈墨侧眸看他,挑了一下眉。
这么随便
“既然你不着急,那就随缘吧。反正答案早晚会揭晓的,先让你保留一点神秘感。”
见自己身前的原材料已经空了,陈墨将手里最后的几片叶子丢进筐里,高兴地拍了拍手里的尘土。
“好了应该差不多了”
温一青面前还有一些,他抬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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