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门口来了一位传话的警员。
“好的,谢谢,我这就过去。”
陈墨对他道谢后,走出了酒店。
孟淼抱着几本书站在贺泷身边,见陈墨来了,十分高兴地把书递给他。
“孟教授,就是这本”
陈墨伸手接过,翻了翻。
外面有风吹来,吹动了孟淼的马尾,贺泷却是面色沉重“案情变得扑朔迷离起来,这个新发现的死者居然是酒店的工作人员。”
孟淼开始头脑风暴“第一个死者不是酒店老板的私生子嘛那他们两个私底下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贺泷心累地叹气“就算有联系,他们两个当事人都死了,我们怎么查其他人有可能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吗”
所以说,他最讨厌死者有隐秘还不说了
实在不能说,你就不能写在日记本上嘛
你把线索都带进地狱了
要他们怎么查
难道要他们和阎君商量一下,问能不能进地狱和死者聊聊吗
烦死个人
陈墨快速翻了几页,看了眼最后的结局,评价道“这结局还挺有警示意义啊,虽然杀人的教授被抓,但女学生却依旧没有醒悟,逃离了这个魔鬼,最后却在另一个魔鬼手里死了。”
孟淼连忙踮起脚抬起头,用手指着书催促陈墨“那个不重要孟教授,您看手法啊看里面的手法”
“好好好。”陈墨听话地翻到前面。
“用鱼线把人吊起来可以吗”陈墨抬头看了眼贺泷。
喜好钓鱼的贺泷点了点头“一根不行,但多绕几圈可以,而且也要看鱼线的号数。”
孟淼笑嘻嘻“反正可以”
“为什么还要专门打个帕洛玛结这是在误导警方,要找一个懂钓鱼的吗”陈墨又翻了一页。
如果是正常人,在犯罪的时候,应该会避免使用到和自己职业喜欢有关的标志性吧
反正陈墨代入自己。
他就绝对不会使用手术刀作为杀人凶器的。
这个帕洛玛结和鱼线太有误导的感觉了
本来还打算解释一下这个绳结的贺泷默默把话咽了回去,暗自感叹孟教授学识渊博“可能是吧”
他怎么知道作者到底是怎么想的
哦,对了
“他人呢”
贺泷这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孟淼双手一摊“当然是留在办公室了呀他腿受伤,我总不好意思让人家跟着我们来回跑吧多少也要体恤一下伤者。”
贺泷皱了下眉“他身边有人吗别让他在现场乱跑。死者是他父亲的私生子,他们两人之间有财产争夺关系,暂时还不能彻底排除他的嫌疑。”
孟淼拍了拍胸脯“那当然我办事,你放心”
陈墨合上书,递还给孟淼。
“确实有点模仿的感觉。”
“接下来你们要往哪个方向调查”
贺泷还没开口,另一道贱嗖嗖的声音从三人身后传来。
“我们接下来怎么做,这就不需要嫌疑人操心了,您还是先洗清您身上的嫌疑再说话吧”
陈墨转过身。
又请了援军的吴担,底气十足地带着人走了过来。
不过。
这一次,不再是什么“黄队长”了。
“戴局”
贺泷和孟淼都恭敬地给来人敬礼。
“辛苦你们了。”
有点胖的戴局长威严而慈祥,笑着对他们两个点了点头。
然后转头看向陈墨,收敛了笑容。
“非常抱歉,孟教授,您目前嫌疑太大,我们需要暂时限制您的人身自由。”
“还望您能谅解,配合我们的调查。”
在吴担看戏的冷笑、贺泷和孟淼担忧的目光中,陈墨淡笑着回道。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