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羲禾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她不怕他了
太叔铸却一脸阴沉“羲禾,好久不见,那日在街上的果然是你。”
路捡警惕地看着他,伸手挡在叶羲禾跟前,太叔铸一看,怎么四皇子也在这而且还和羲禾走得这么近难道说,她又勾搭上了一个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太叔铸只觉得头顶一片绿油油。
他在路捡跟前不敢放肆,先向路捡行礼“见过四殿下。”
路捡一头雾水地朝叶羲禾看去,叶羲禾也满脸懵,四殿下太叔铸在叫谁
虽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太叔铸是个心机很深,观察力也极强的人,他一眼瞧出四皇子跟往日里相比很有些不对,按理说对方不应该不认得自己,可眼下四皇子面上却是一片茫然,再联想到三殿下说过,四皇子伤重,据说是头部受了重伤,难道说是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他试探着问道“你不记得我了”
路捡更不懂了,但他很警惕“我为何要记得你,你以为你是谁见过你一面就得记得像你这种长得如此普通之人,大街上一抓一大把,谁看了能记住”
太叔铸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他抿了下嘴角,看向叶羲禾“你不要以为你从太叔家离开,就能摆脱我。”
换作从前他用这种语气跟叶羲禾说话,早把她吓成小兔子缩作一团瑟瑟发抖,然而此刻叶羲禾一点都不怕,她回嘴道“那你来啊,你以为你是谁还摆脱不了你呢,我不是刚走一年吗说得好像这一年你都知道我在哪里一样,能不能别吹牛”
太叔铸立马脸色铁青,他一挥手,就想让人上前带走叶羲禾,结果他的人刚动一下,突然凭空出现数名身着黑衣戴着面具的暗卫,拔剑对准了他的脖颈。
太叔铸心头一凛,看到对方身上衣服的花纹,认清楚了是皇帝暗卫,心知这肯定是皇帝不放心最疼爱的小儿子,因此派人来他身边保护,自己让人出手带叶羲禾走,被误认为是要刺杀皇子了。
“诸位,误会,是误会,我只是想带我的女人走,并不是要伤害四殿下。”
暗卫才不会被他的花言巧语打动,剑仍旧架着太叔铸的脖子,逼迫太叔铸等人步步后退,直到太叔铸带着人离开,他们才齐齐上前,围成一圈朝路捡跪下,“属下见过小殿下”
路捡左看看右看看,小声说“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家里是做买卖的。”
暗卫们险些绝倒,他们本来是要暗中保护,偏偏太叔铸要对殿下动手,如今已暴露身份,最好的选择当然是向殿下解释清楚,并且将殿下带回宫中。
外头实在是太危险了,到现在都还没查出来当初刺杀小殿下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路捡肯定不会跟他们走啊,他都不认识这些人
哪怕他们说他是什么四殿下,他也不信
他不是
暗卫们没有办法,只能如实向皇帝禀报,皇帝得知小儿子知晓了身世还是不愿意回来,他纵容他在叶家待了好几日,心里也实在惦记得厉害,便趁着夜色悄悄坐了马车出宫,前往叶家。
叶家人正围成一圈吃烤肉,锅子是谢隐特意找人定做的,除了肉之外,还有其他蔬菜,这种大冷天待在家里吃着烤肉喝点没什么度数的果子酒,简直不要太美妙。
就是叶秀才酒量太差,两杯果子酒下去脸就红了,一改平日严肃古板,还主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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