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被关在家里能想象得到的
书上所说的山与海,终究要亲眼目睹才知道是怎样震撼人心。
当然,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麻烦。
比如叶夫人与叶羲禾都身娇体弱,叶羲禾跟谢隐成亲后的这几个月,常常被他抓着锻炼身体,还学了几招防身术,但叶夫人是真的不行,哪怕是在马车里待一天,她浑身都酸疼不已。
学骑马的时候尤其,一开始不觉得,骑得久了下来才发觉自己走路姿势变得很怪异,而且大腿内侧还磨破了皮,可是纵马驰骋的感觉真是潇洒恣意,和骑马比起来,穿着繁缛的长裙迈着所谓温婉优雅的小碎步是多么让人不适应
除此之外,也遇到过山匪,当时可把叶夫人跟叶羲禾吓坏了,娘俩从出京到现在一直都是吃好玩好,没想到在这太平盛世竟也有山匪出现
谢隐暗道不该,为了保证安全,他是特意选的官道,官道平坦整齐,只要不下雨便是畅通无阻,怎么会有山匪想不开在这里劫人
他将马车停下,耳朵微动,倾听着前头的声音,道“不对劲,应该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叶羲禾跟叶夫人都很不解,叶羲禾吓得小脸惨白,她自己出事,死也就死了,可娘亲决不能受一点伤
没等谢隐开口呢,她自己雄赳赳气昂昂拔出防身小匕首,对谢隐说“隐哥,我来帮你”
还挺像模像样的。
谢隐忍不住笑了,说“没事的,别担心,你们在马车里别出来,我下去看看。”
叶夫人连忙道“千万要小心。”
“请您放心。”
说着他便下了马车,叶羲禾悄悄挑开马车窗帘,空气中有一股很淡的血腥味,正是从前面传来的。一开始她还以为山匪是要来劫持他们的马车,可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似乎是走在他们前面的人被山匪抓住了而且还闹出了人命
叶夫人坐立难安“隐哥儿不会有事吧不行,我得下去看看。”
“娘”叶羲禾吓得赶紧拉住她,“你可别下去,下去了也是给隐哥添乱。”
“怎么能是添乱呢他一个人,那些山匪一听便是人多势众的,我下去了,兴许还能帮到他。”
母女俩正说着,忽然听到兵刃相接之声,而且声音越来越近,叶羲禾也坐不住,她一想到谢隐可能出事,心里便如针扎一般难受,他那样好的人,决不能被人害了
当下就要冲出去,结果这车帘一掀开就发现自己想多了,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不少人,都在哀哀叫唤,看着像山匪的那群基本都活着,只是丧失了行动能力,还有一些应该是被杀的过路之人,这些山匪出手极其狠辣,怕一刀不死,还会给死者再补上数刀。
从未见过这般血腥残忍的画面,叶羲禾喉间一阵涌动,直接吐了出来,不让叶夫人看。
片刻过后,谢隐走过来“羲禾,来帮我个忙,这个人还活着。”
叶羲禾用茶水漱了口,这才打开车帘,他们的马车很大,再塞进来一个人也是戳戳有余。
被塞进来这位是个约莫十七八岁的郎君,面色惨白,头上全是血,发髻看着是黑的,但人一躺下,立马就把毯子染红了。
谢隐道“这些人只怕来意不善,咱们不宜久留,要快些离开才好。娘,麻烦你打开药箱给他处理一下伤口,我去驾车。”
叶夫人也知道事关重大,严肃点头“你且放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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