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还给了叶羲禾一个安抚的眼神,告诉她别怕。
兄弟俩闹得这样大,其实两人各退一步便完了,偏偏谢隐故意挑衅,太叔铸也是想给他来点教训,二人各自怀有心思,可不是要闹大
这下把老太太、太叔正还有戈夫人全给惊动了,三位长辈往上头一坐,听完太叔铸的话,那自然是二话不说站在太叔铸这边。
一个如此出息的嫡长子,和一个默默无闻的庶子,该站谁,这还用说吗
太叔铸的妻子可是出身名门,其父更是当朝宰相,更别说这还是戈夫人唯一的亲生孩子,看到自己儿子受人欺负,戈夫人心里可是不痛快极了
她道“既然老三觉着在这家里待得委屈了,那不待便是,谁拦你了你若是有志气,自己谋出路,倒也算是有点气节,皇城司的差事你都嫌弃,难不成还想入朝为官”
老太太也是恨铁不成钢,太叔正则厌烦地看着这个眼高手低的庶子“长兄如父,你怎敢这样跟你大哥说话我看你大哥说的一点错处没有,你若是不想在家里待,搬出去便是至于这家产,我还没死,你就想要家产我怎会有你这么个不孝儿子”
谢隐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指责,非但不求饶,反倒愈发表现出外强中干的不甘心模样“我也是父亲的儿子,凭什么撵我出去又不给我家产我还在太叔家族谱上,那就有我的一份”
他这般胡搅蛮缠又无礼,看得太叔正额头青筋一跳一跳,戈夫人连忙扶住他,怒斥谢隐“你父亲身体不好,你竟还气他”
“我实话实话,他不爱听,这就叫气他那我该有的家产没了,父亲不也是在气我”
太叔正被谢隐这话弄得愈发气血上涌,一时冲动,怒吼道“那我这就把你从太叔家族谱上划出去以后你就当个无名无姓之人给我滚出去”
谢隐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父亲竟这般狠心”
见他如此震惊,太叔正心里舒服了,他怒视谢隐“没错你不是想要家产你不是太叔家的人了,你还要什么家产滚给我滚”
谢隐站在原地不肯走“我不信有本事父亲现在就开祠堂把我名字从族谱上划了我太叔寅不是吓大的你光嘴上说说便想赶我走还不给钱,你想都别想,我告诉你,没门儿是我的就是我的凭什么太叔铸有那么多,我却要跟在他身后捡他吃剩下的没有这样的道理”
太叔铸听他觊觎自己的东西,真是恨不得立刻就把谢隐赶出家门,他的东西就是不要了也不会给别人
老太太捂着心口,被气得不行了,一副快晕过去的模样,戈夫人又要照顾丈夫又要扶着婆母,一时间真是忙得不可开交,按理说这时候谢隐该做个孝顺的孙子上去认错求饶,他却非不肯。
太叔铸想,果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平日里这太叔寅看着老实本分,实际上且无时无刻不在觊觎家产,这样的人决不能留
他跟母亲交换了个眼神,开始对着太叔正煽风点火,太叔正被这三儿子快要气死过去,立刻叫人去请太叔一族的宗亲族长,要把太叔寅除名
这可真是正合谢隐的意,他红着眼眶一副不甘心的模样,眼神怨恨盯着在场每一个人,在太叔正的催促下,那划族谱去官府赶人真是一气呵成,就连太叔家的下人也一个不许谢隐带走,他最后能带走的,除了他的妻子,就只有那二十四两又三钱的银子。
太叔铸原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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