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又发不出来,只好把女儿丢进热水里狠狠搓了个遍,看她下回还敢不敢了
小牙牙哭得震天响也没用,不用力墨汁搓不下来
把洗干净哭累了的女儿放到小床上让她睡,桂菀走进浴间,谢隐还在里头泡着呢
牙牙虽然也弄得花里胡哨,可她毕竟是小朋友,沾的再多也有限,谢隐就不同了,脸上手上身上到处都是,桂菀忍不住数落他“你都多大的岁数了,还陪着她一起胡闹,我看你那些书要是被她给祸害了,你怎么办”
谢隐脸上还有几块墨点子,他笑起来“无妨,都背下来了。”
桂菀突然脸红起来。
这小半年过去,谢隐已是脱胎换骨、判若两人,薄薄的肌肉结实而强劲覆盖于骨骼之上,并不夸张,却蕴藏着无法忽视的力量,因为大多时候都待在家里,所以肤色白皙,再加上长了不少个头,这一幅美男入浴图属实赏心悦目,桂菀哪里见识过这个,本来是想帮他把身上看不到的墨汁搓掉的,结果自己反倒不敢抬头。
谢隐没注意到桂菀在害羞,他也在考虑要如何去除身上沾的墨汁,陪着牙牙玩的时候是很开心,但后果好像有些承担不起。
桂菀手上拿着皂角,她走到谢隐身后,“夫君往前一些,我帮你。”
饶是谢隐不怕疼,也被搓的皮肤一片红,桂菀见他这般,问“以后还带着牙牙胡闹么”
谢隐苦笑“再不敢了。”
她搓他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曾留情,原本他说可以自己来,可桂菀情绪瞬间低落,谢隐又只得迅速改口,饶是如此,皮肤上也还有淡淡的黑色残留,想来要留上几天了。
“不用问了,我们同意。”
她愣了愣,眨眨眼,便瞧见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的淮南候夫妻,登时一张本就红得惊人的小脸愈发鲜艳欲滴,淮南候大步上前对谢隐道“我只这么一个女儿,你可要好好待她。”
语气平淡,却蕴含着沉重的期望与嘱托,谢隐感受到了,他撩开衣袍跪下“我会的,父亲。”
时隔数年,终于又听他叫了一回父亲,这可真是不容易,淮南候抹了下眼角,连忙将谢隐扶起来“你我都是一家人,何至于这般客气干脆你便在府里住下来,你的院子还留着呢。”
当初谢隐把小侯爷的院子让给赵妙盈,但侯爷夫人都觉得他也是家庭一员,便又重新辟了个院子出来,将小侯爷用过的物品尽数放了进去,等于谢隐只是搬了个家,并非离府。
赵妙盈闻言,也有些期待。
谁知谢隐却摇头“还是不了。”
一家三口面上毫不掩饰地浮现出失望之色,谢隐失笑“圣上慷慨,赐了一座大宅子下来,我还需去看看,待到成亲之后,再在侯府住吧。”
淮南候一时间不敢置信“你、你说什么显哥儿你”
他一激动就叫谢隐为显哥儿,谢隐并不在意,问道“我没有父母,妙盈好不容易回到爹娘身边,焉有拆散一家团圆的道理只是不知爹娘是否欢迎我这位不讨喜的前养子,日后的女婿也住到府上了。”
赵妙盈忍不住双手捧脸欢欣雀跃,侯夫人更是激动不已,她自然舍不得女儿,可女大当婚,早晚是要嫁出去的,能把女儿留到二十二,她已十分满足,可谢隐的意思却是婚后要住进淮南侯府这样的话,岂不是一家四口团圆谁也不离开谁
“真的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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