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这次考试是不是作弊了,你的成绩上升得跟直升飞机一样。”
“什么,我作弊”白小琪像是被戳到痛处,原有的轻松笑意骤然消失,面上无悲亦无喜,道,
“难道你就觉得我那么不中用,考个试都只有用作弊这种烂手段谋取高分”楚少颖只觉得她这表情很熟悉,一定是在哪个地方见过,在脑子里搜索一遍,终于想起她上次说她妈妈生病的时候就是这表情,他便试探性地问道:
“你妈妈的病好了吗”
“我、妈、她、已、经、死了。”白小琪一字一顿地道,说完,她面带悲戚,低着头闷闷走进了教室。
楚少颖心道:这家伙是怎么回事,每次都是她在话锋上占了上风,今天怎么突然不说话就离开了呢,这是为什么呢,这是为什么呢
正这样想着,急切迫促的上课铃声就响了起来,接下来是思想品德课,教这门课程的是隔壁班三年级的语文老师,这老师五大三粗,穿着t恤,露在外面的胳膊肌肉虬结,跟小说里的莽汉子差不多,更有人传说他当年的事迹,那几乎是所有调皮学生的噩耗,他们是这么说的:在一个凄风苦雨的季节,他掐着一个学生的脖子,一把将他推进办公室,门一关,窗帘一拉,然后开始操练,具体行动保密,只听到一阵惨嚎摄人心魄,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近来国家颁布了新的教育条文,规定老师不得殴打学生。这断绝了他作为一个绝对权威的手段,所以他不得不再思索新的招数重新树立在学生心中的威望。
看到这虎背熊腰的老师,那些个调皮捣蛋的学生都不敢公然睡觉,有的坐在座位上用手撑着脑袋假装在听课;有的坐得直条条的,心里却惦念着抽屉里的零食;而郑旭文涛对这老师大为不爽,思想品德课本就无聊,而这老师除了书本上的知识外,储备知识几乎为零,使得这门课程无聊透了顶,连前排那些要学习的学生也对这门课丧失了兴趣,恨不得能灵魂出窍跑到外面玩一阵子。
听了一会儿,郑旭文涛大肆睡觉,才睡了一小会儿,老师便扔黑板擦来砸他俩,第一个板擦像是长了眼睛,老师明明砸歪了,砸到了墙上,却不料板擦经墙面一挡顿时变了方向,不偏不倚地砸中了郑旭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