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唇角勾起一抹冷嘲的笑意“羊入虎口,呵呵,谁是羊,谁是虎,还说不准呢”
一架直升飞机,很快就悄然从北卡罗莱纳州的私人庄园起飞,而国内正值深夜,夏初七因为整理行李有些累了,早早地睡着,突然在半夜从一场噩梦中惊醒了过来。
她从床上坐起身,一颗心还在扑通扑通直跳,梦中佩德罗的笑脸还仿佛在脑海里回荡,连同他说的那句话。
“我的这颗子弹是为你受的,我要跟你好好地讨回来”他说完这句话,甚至还拉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血肉哧哧的胸膛,吓得她立刻从这可怕的噩梦中清醒过来。
真是奇怪,好端端的怎么会做这种事,这佩德罗阴魂不散,难不成还想找她讨命吗
“小丫头,怎么了”封洵也被她惊醒了过来,见她就这么靠在床头纹丝不动,忙打开床头灯,果然看到她略显苍白的脸色。
“做噩梦了”封洵起身,将她揽入怀中,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然出了一头冷汗。
夏初七点点头,默默地靠在他怀里,只有他温暖的怀抱,让自己缓回神来
“梦到什么了,这么害怕”封洵一边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一边搂着她的身子,在她耳边柔声问道。
“我梦到了佩德罗”夏初七低声说道,在提起佩德罗这个名字时,封洵原本抚着她头发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梦到他什么了”封洵眉头微皱,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梦到他说他中的子弹是为我受的,他找我讨要”夏初七说到这里,不禁摇头苦笑道“他甚至还把伤口给我看,都是血肉露在外面,好可怕,他是想找我讨回心脏么”
“小傻瓜,只是一场噩梦,他就算真的讨要,也该找我,而不是你”封洵吻了吻她的发顶,淡笑着宽慰她道。
“你说,他如果还活着,我怎么会突然梦到这样的梦境”夏初七疑惑地摇摇头,喃喃自语道“如果他死了,是鬼魂也要缠着我吗”
“别胡思乱想,不管他是死是活,有我在,他近不了你的身”封洵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说道“你大概是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想,这噩梦别当真”
“我白天才没有想过这个疯子”夏初七连连摆手,撇撇嘴说道“整理东西还来不及呢,哪有功夫去想佩德罗”
她的魅力,又岂是几句言语能总结的
佩德罗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夏初七,赫然穿着他给她准备的酒红色礼服裙,脖子上还带着他给她选的钻石耳坠和项链。
纵然打扮的华丽,但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一双澄澈的眼眸写满警惕和抗拒,在这身酒红色礼服裙的衬托下,越发显得冷傲
她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傲气十足的,如果说起初他对她只有征服的,甚至想要扒下她冷傲的外表,看着她像其他那些女人一样在他面前讨饶,但他错了
她的骄傲,已经写入了骨髓深处,即使面对死亡的害怕,她都不肯低下她那漂亮的头颅,有任何的退让
可是偏偏这样骄傲的女人,却愿意为了封洵露出那纯真的笑容,愿意为封洵哭为封洵笑,仿佛只有封洵才能牵动她一切的情绪
佩德罗想到这里,忍不住加大了手中的力气,紧紧地握着这张照片,差点把手中这张照片弄皱。
不知过了多久,佩德罗才低叹一声,松了手中的力气,拿起照片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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