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住院,更不知道名字,所以他只有根据百货商场为,先去往离百货商场最近的大医院。
而热心同志袁嫱在看到小男孩回到了自己家人哪儿后,这才无精打采地回家。
她一进屋,在屋里的袁母就吓得不轻,“我的宝贝女儿呀你的脸色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袁嫱心情极为的低落,“是我活该,妈,我心情不好,让我安静一会行不”
袁嫱说完便把自己关到了房间里。
袁母那是个又心疼又担忧,见女儿闷在房间里,只能急匆匆地给丈夫打电话,“快回来呀,你宝贝女儿被欺负了”
医院里。
小男孩的爷爷孙家国终于通过已知的一些线索打听到了丁土的住院消息。这去道谢也不能两手空空,没办法,他又急匆匆地去买了一堆东西,这两手不空后才又往院楼去。
到达了护士的住院房间号后,孙家国才问道,“请问哪位是姜卫国同志”
病房里有七八个床位,大家都齐刷刷地看着这个手里提满了东西并且穿着还十分不错的老年人。
见一时间没有人回答,孙家国环顾了一圈,见在门口边上位置的病床上的少年,年纪、相貌还有伤口的位置都和护士说的一样,他这才走过去问道,“请问你是姜卫国同志吗”
在村里没有人连名带姓还加上同志二字地称呼,因此丁土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疑惑也有些警惕地道,“我不认识你。”
妹妹可是跟她说过的,不能随便和陌生人说话
“你今儿是不是从拍花子手里救了一个孩子”孙家国客气地问道。
丁土点了点头。
“我是那孩子的爷爷,这次真的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乐于助人,我们家孩子恐怕是再也找不到了。”
孙家国由衷地道谢了很久,这才关心着丁土的伤势。
丁土本来就是孩子智商,别人问什么,卫楚没交代不能说的,他也差不多说完了。当然,在这聊天的言语中,孙家国也自然是发现了丁土和普通的青年的不同。
去给丁土打饭的卫楚端着热腾腾的饭菜回到病房的时候,原本丁土住的那张床空了出来,这可把她吓得够呛
还好,在病房里病人家属转达了她有人帮他换了单人间。
他们在城里也没有认识的人,而这么迅速地就探望还能有本事儿换单人间,卫楚也很容易猜到是谁了。
卫楚去询问了一番,很快找到了丁土的新病房。
病房里,一个老年人在慷慨激昂地讲述着自己当兵打鬼子的那些事儿,而一旁的丁土听的兴致勃勃的,眼里全是光亮。
他那认真的模样似乎生怕那句话或者那个字听漏了。
卫楚看着他这模样,心里不是滋味,他智力有问题,而且是娘胎带的,并不会因为像电视里那样磕着脑袋就傻了,再磕着脑袋就恢复了那么容易。
即使他对这老人家讲述的东西十分感兴趣,但是现实也会给他残酷的一击。这就好比喜欢音乐却耳朵有问题,喜欢画画却是色盲一样道理。
卫楚听着里面丁土的笑声和兴奋地说着“然后呢”、“然后呢”。
卫楚在门外站了一会,手里的饭盒因为不是后世那种保温材质的,所以有些凉意了,她也不得不打搅丁土的兴致了。
她敲了敲门,然后进了屋,屋里丁土高兴地道,“妹妹,你回来啦我还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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