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再等等,我很快就有办法了。”
“可是人家还是舍不得你。”王甜甜道,“明明咱们俩就隔的不远,在各自家里说话大声些对方都听得到。可是偏偏在这么短的距离,却不能和你见面。”
庞信抚摸了王甜甜的头发道,“乖,我娘不知道又在发什么疯了。你在家用这块布做好衣服,然后穿给我看,好不好”
“谁要穿给你看呀讨厌”王甜甜又心口不一道。
两人还在难舍难分地分离着,这场面简直有一种两人以后再也见不到的最后分别一般。
就在这时,王甜甜家的门被踹开了,庞母周大珍气势汹汹地闯进来。
当她看到儿子和王甜甜抱在一起的时候,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王甜甜你这骚货,又在勾引儿子”周大珍气的不行,直接伸手拿起王甜甜家旁边的扫帚就冲了上来,作势要好好收拾这个女人。
庞信急忙阻拦道,“娘,你在做什么”
“自然是收拾这骚货蹄子都是她还得你前途没了”
周大珍说着还指责儿子,“当初就跟你说了,要你好好的对丁桃,心里再不喜欢表面也得过的去呀,你呢你就是不听,非要和这贱蹄子搅和在一起。现在好了,到嘴的肉都飞了,人家丁家现在有新的当家的了”
庞信听了心中咯噔一声,他诧异地询问周大珍道,“娘,你说什么什么丁家有新当家的了”
“就是那个栓子呀”周大珍说着说着都快被气哭了,“现在人家名字叫丁地主了今儿穿着西装皮鞋,头上还抹着头油,一副城里人的模样回来了。人家现在得到丁桃的允许认了她死去的爹当父亲,以后就是丁家的长子了是要继承丁家财产的”
“怎么可能”庞信不敢相信地道。
此时此刻他只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是在幻听。
原本他心里都已经打好算盘了,这计划还没有实行呢,就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
“怎么不可能你不信自己去看呀”周大珍道,“丁地主还一脸了不起的样子招呼村里人明儿吃他的认亲酒,丁家为了他还要杀两头猪来做酒席请全村人吃肉呢”
说着周大珍哭的不行,“我之前就跟你说了,要你不要这么忽视丁桃那死丫头,你看看,现在该怎么办”
庞信张了张嘴,愣了好几秒才道,“我这就去找丁桃去。”
周大珍急忙点头道,“你可要好好哄着她,咱们家的未来就看你了”
说着,周大珍直接把放在一旁庞信拿来的粮食和布料都拿了回来,还数落着庞信道,“我之前是怎么说的你是想让丁桃那丫头气死是吧”
数落了庞信后,周大珍这才继续地用着各种粗口骂着王甜甜,甚至骂的不解气还开始动手了
“婶子,你干什么好好说话不行吗还要动手”
“救命啊庞信哥救命呀”
王甜甜一边和周大珍相互薅着头发,一边委屈地求助。
而庞信此时脑海里只有自己的计划落空的事情,那还有精力关注王甜甜的呢
就在他忽视两个女人的打斗急匆匆想去找卫楚的时候,一双锃光瓦亮的皮鞋踏进了院子,“婶子,庞信,你们都在呀”
庞信看着几天没见的栓子。皮鞋锃光瓦亮、头上的头油也油亮亮的。这样气质的人一看就是城里人,真的若是周大珍没有说,他远远地都认不出对方就是以前对他俯首哈腰的栓子。
“庞信,从新认识一下,我现在叫丁地主,是丁家的长子了。以后你可别叫错了”丁地主像城里人一样伸出手想和庞信握手。
但丁地主手伸出来好一会都没有得到庞信的回音。最后丁地主直接改成拍了拍庞信的肩膀,然后一副大款土豪的样子对王甜甜道,“甜甜,明儿我家里要举办酒席,我希望你来帮助我庆祝我最重要的日子。”
王甜甜看着这样的丁地主也有些懵,尤其是她才遭受了周大珍的暴力行为,头发还乱糟糟的。
丁地主说着见王甜甜略微狼狈的样子,直接冷下了脸看向庞信母子,“是你们伤害了甜甜”
“甜甜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甜甜也是你这个当下人的人叫的”庞信讽刺道。
原本自己看不起的狗屎如今还故意高人一等地在他面前炫耀,如今是他真的气不过了。
都说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丁地主曾经就早就见不惯庞信了,如今庞信当着他心爱的女人面前羞辱他,他怎么能放过
“下人忘记跟你说了,您们家中的地现在在我的名下了。”丁地主耀武扬威地道,“之前我爹大度,你们多年没钱付租子都让你们拖着,我可不会我要是下人,你们就是给我这个下人干活的人连下人都不如”
“你”庞信气的不行,“这丁家是丁桃的,她才是丁老爷的有血缘关系的女儿你以为你决定的了”
丁地主道,“我能当上丁家长子也是我妹妹决定的。怎么了你以为你脚踏两只船,一边想独吞我家财产一边哄骗甜甜别人看不到我今天就告诉你,我们丁家的财产可不是这么好骗的,至于甜甜,从今以后有我保护,你要是敢欺负她,信不信我把你们一家子赶出村子”
丁地主一副霸总保护小白花女主的样儿,让王甜甜第一次看到了他的帅气
至于庞信,他简直有一种感受到这辈子最受侮辱的时刻,恨不得立刻让丁地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