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绕道的脚力。”
“没问题。”我张口应着。
封氏达看我非常痛快,点头笑起来,脸上裂开的褶子配上黑黝黝的一张脸,看起来还有些吓人。
这期间我的视线能越过河面,看到黑山黑树在隐隐动作,河岸边有人在活动。
那些人,包括阿竹的父亲,去哪里到底是为什么
封氏达明显在隐瞒着,于是我跟大家使了个眼神。
“族长,要是没什么事就不用陪我们了。我们要进行测量河道深度,恐怕要忙很久。”
正巧这时候,平头疤有事过来找封氏达,他们两个脸色阴沉着,匆匆离开。
齐茫将躲在自己身后的阿竹拉出来,紧张的问着“阿竹,你告诉姐姐,你妈妈去哪里”
阿竹咬着糖,灰突突的一张小脸,清凉的眼神却显得格外的好看,这样好看的眼睛再次起雾,她汪着水汪汪的眼睛,许久都没说一个字。
“妈妈住在哪里,姐姐是警察,肯定能帮你找到,你告诉姐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齐茫将她头发中的土渣排掉,阿竹眼眶红红着,头垂下去。
“死了,都死了”声音哽咽着很。
这样的回答,令我心里一沉,压抑感随之而来。
“什么死了”齐茫赶紧追问。
“妈妈、弟弟、奶奶、爷爷都死了。”阿竹身体颤抖的回答。
齐茫赶紧站起身,严肃得看着我,道“看来那个族长是说了慌,阿竹一个孩子不会说谎,反而是这个村子诡异的很。”
“恐怕跟蝴蝶脱不了关系。”我瞧着远处,眉头皱紧。
余道蹲下身子,摸着阿竹的脸蛋,轻柔的问着“阿竹,哥哥问你,你的家人都怎么死的”
阿竹提防的往回退了一步,躲在齐茫的双腿后面,偷偷摸摸的看着余道。
在齐茫的帮腔之下才说出来。
“是蝴蝶”
果不其然,蝴蝶虽美,但是也最致命。
“你爸爸失踪多久了”余道再次询问。
“十几天了。”阿竹怯生生的道着。
“那你每天都吃什么”余道将巧克力拿了出来。
齐茫将巧克力包装撕开,给阿竹吃着,阿竹一尝欣喜起来,回道“花啊,草啊”
这样的回答,让我们一众人心酸起来,一个正值青春的女孩,人却瘦的也就六七十斤的样子。
听到这里我们所有人都坐立不安。
“我们先回去,白天不宜活动,等天黑。”我带着众人往回走。
身后阿竹也渐渐与我们熟识起来,能听进偶尔的笑声,与余道聊得甚欢,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余道,竟然将自己的剑拿给阿竹把玩。
回到院子的时候,一队二队也已经回来。
“整个村子我们看过了,没有人工作,也没有人种地,大量的土地荒芜,这在农村简直不可能发生。村里人回避生人,有些院子内还有嚎叫声。”一队汇报着。
“我们二队调查了周边的地形,东侧是座黑山,被河道拦截,西侧是一座大规模的砖瓦房,很不可思议。整个村子土坯结构,就只有哪里是砖瓦瓷砖建筑。”
“难道真的是制毒工厂”元风倒吸一口气。
就在我们讨论无果的时候,教授从里面走出来道“研究出来了。”
“这是一种蓝闪凤蝶,是之前申报的一种科学研究成果,但是因为研究到一半而终止,至于原因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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