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年也从尧国身上取得了巨大的利益就是了。
这两年尧国势头很盛,但在其他国家眼中,尧国依旧是舜国的跟班,无非是从小跟班变成了大跟班而已。
国际关系上,尧国比舜国矮了一头,得喊一声大哥;
但在前任舜总统退休后,新任总统的年纪比宓茶小了整整一轮,得称她一声姐姐。
厨师煎好了羊排,目光在舜总统和尧女王身上转了一圈,迟疑地询问,“两位谁需要……”
舜总统微微抬起下巴,越过料理台去看那块羊排,“看起来很香。”
“是的。”宓茶举起了手中的托盘,让厨师把羊排放进她的盘子里,“是我的。”
舜总统愣了愣,“您不准备跟我,嗯……客气一下什么的吗?”
宓茶睁大了眼睛,“我已经在这里等了十分钟了,您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拿到了小羊排,端着托盘从舜总统身边越过,当真不留一点客气。
她离开后,厨师看向了留在原地的舜总统,“呃……所以您还需要吗?”
“嗯对……”舜总统缓解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给我一块。”
这一边,各国代表们享受着午餐,而另一边的尧国,副首相的办公室里正人来人往忙作一团。
不论是南部边境遭到了夏国战斗机的投弹,还是他们的将军被拘留在宋国——这哪一件都不是小事,哪一件都是他们二十多年来没有遇见过的事。
沈芙嘉手边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她签完秘书手中的文件,拿起手机一看。
宓茶给予了她回复,上面只有五个字——
“你全权处理”
沈芙嘉握着手机,眸中闪过沉沉的思绪。
片刻,她从座位上起身,对着办公室内的秘书及其他助理道,“准备一下,今晚去宋国。”
宓茶很少会赋予她和郁思燕全权处理的权限,一般收到这个权限的都是严煦。
虽然宓茶没有对这两件事做出任何评价、指导,但当她把权力下发给沈芙嘉而不是严煦时,宓茶的态度便跃然纸上——
解决这两件事,或者,解决这两个国家。
凝希结婚之后,尧国各方面都趋于世界前列,各部门也相对成熟,宓茶在公务上花费的时间越来越少,不再像建国初期那般全身心地扑在工作上,三天也未必能合一次眼。
现在纵使有事情需要她亲自处理,她也往往只是给出一个态度,或是安排主事人员,并将相当一部分内容都转交给了沈芙嘉。
有了权限,又得知了宓茶的态度,沈芙嘉在当晚十点便抵达了宋国首都。
距离万纪山去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他死后没过多久平秋壑便下了台,由新任总理把持国务。
新总理和依靠姑父上台的平秋壑不同,极具野心和主见。
他在平秋壑执政期间将自己的家族运营成为了宋国第一大族,万纪山一死,他便立即上台,赶走了平秋壑。
没有了万纪山这条线,宋国的领导班子变更后,和尧国之间的矛盾彻底暴露了出来,两国关系日益紧张,并对蓝石海岛的分配问题产生了诸多争执。
沈芙嘉出了传送站,两排黑色的防护车连同卫星车停在了总理院前。
留守在国内的两位副总理匆匆赶来,一出门就看见了门口那两列锃光发亮的车队。
在他们茫然错愕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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