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的能力废了。”沈芙嘉无奈道,“整个军部,能拿得出手的非能力者就王慧一个。要提倡能力者和非能力者共进,目前的高级评委席上,非能力者和能力者的比例已经很失调了,就王慧这么一个独苗,再让她过来,这句话就真成口号了。”
“哈哈!她把我拉黑了!”付芝忆一拍大腿,乐得跟中彩票似的。
沈芙嘉睇了她一眼,“你怎么就那么欠呢……”
付芝忆收了手机,看向了王慧,“唉,这二十年屁事没有,非能力者想要晋升也没有战功啊。军衔低的过去又镇不住场,指不定还会有人阴阳怪气。”
“好啦,”宓茶将安全带扣上,“快走吧。”
车子发动,朝着王宫驶去。
进了王宫,刚刚停下,两声尖尖嫩嫩、宛如小鸡仔一般的声音便从主殿大门传来。
“奶奶……”“奶奶!”
两团小小的身影在阳光下朝着车子一颠一颠地奔了过来,车还没
停稳,宓茶已经着急地解开了安全带。
她快步下车,弯腰张臂,在看见那两团小小的身影时,眼尾和唇角都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三岁的幼童扑进了宓茶怀里,宓茶搂住这个、抱住那个,心疼地来回抚摸,“哎呦呦,我的小宝贝们,一天都没见着了。”
两个孩子在宓茶怀中仰起头,争先恐后地说话:“奶奶、奶奶你赭么、赭么才回来?”“你干、干什么去了……”
其他几人自宓茶身后下车,看着这幅情景,付芝忆忍不住露出了嫌弃的眼神,她以后可不要成为这种老人,出个门都不自在。
沈芙嘉上前,从宓茶怀里牵过年纪更小一点的女孩,对她道,“玩了一天吧?身上都是汗,别沾给王奶奶。”
“不会的,”宓茶扁嘴,不满沈芙嘉把自己怀里的团子挖走了一团,“她身上是汗,又不是毒药。”
沈梦黎仰着头,附和:“瑞!瑞!”
她还不满三岁,会说的话不多,说出来的也大多口齿不清。
付芝忆扭头问严煦,“谁是瑞瑞?”
严煦翻译道,“是对对。”
齐参的妻子是一名南大陆人,梦黎一岁之后才从国外回了尧国,受妈妈的影响,东语的发音就更不标准了,只有一声“奶奶”叫得字正腔圆。
沈芙嘉心里也不高兴,宓茶明明对凝希他们没有多么热切,却莫名其妙地对两个小孙子宝贝得不行。
梦黎来到尧国的时候,宓茶竟然还问她,能不能把梦黎抱过来和她们一起睡——
这小东西和她们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一个外来的女孩爬上她们的床?
沈芙嘉面上不显,心中积怨已久。
自从有了孙子,茶茶每天除了办公就是陪孙子玩,当初茶茶为了安抚她,都不介意把渟安放在她的院子里,现在居然专门给梦黎在主殿布置了房间,让她经常睡在主殿里。
她陪了茶茶那么多年,她都没有主殿的房间。
沈芙嘉对齐参不冷不热,对这个突然到来的孙女就更加不喜。
糟糕的是,梦黎自小离开父母,她并没有受到父亲的影响,完全被宓茶养成了百里凝希小时候的性子。
这种性格的孩子,是不会明白该如何跟沈芙嘉打交道的。
提及百里凝希,她的人生可谓是一帆风顺,如今在牧师协会给百里雪当总秘,三年前生下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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