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围绕蹇冧旋转一周,留下十八颗火珠。
中央的蹇冧被双生的分身缠住,火珠又一次爆开,同样,蹇冧又一次硬生生用能力为自己套上了一层护盾。
从始至终,他没有使用任何技能,仅仅利用最基础的枪法,所有能力都用在了凝盾上。
如果此前有谁告诉她们,任何大技能都能被基础招式破解,她们必不以为然。
除非双方等级差距大到了一定程度,否则根本不可能实现。
大技能之所以珍贵,就是因为具备了普通招式所不能达到的力量,否则还要大技能做什么
但是今天,等级只比她们高出一级、甚至一级不到的蹇冧让三人见识到了返璞归真的威力和魅力。
火珠爆炸散去,蹇冧长枪一扫,刺破四周滚烫闷热的空气。他猛地抬头,双眸如鹰隼犀利。
半空落下一道流虹,在付芝忆和童泠泠施展技能之后,柳凌荫从空中俯冲而下,直击蹇冧颅顶。
左脚侧移,老人驱动着遍布疤痕的身体,令双脚扎根大地。
锵
一声重击,他横枪接住了斩下的聚炎。双方一上一下地短暂交视,蹇冧猩红狂化的双眸沉静如水,柳凌荫漆黑的眼中燃烧着凶猛如潮的杀意。
为什么不用技能、为什么一个技能都不用该死的老头,都到这一步了,竟如此狂傲,如此蔑视她
“嗬”柳凌荫先发制人,借枪杆作支撑点,身体形成一个完美的直角,左脚狠戾踹上了蹇冧胸口。
在她发力的同时,蹇冧枪杆骤斜,不给柳凌荫借力的机会,一个侧步,枪把抽向了她的侧脸。
这一抽让柳凌荫耳朵嗡鸣,眼前一黑,陷入了短暂的麻痹。蹇冧趁势回枪前捅,一柄战斧突然架住了枪尖。
童泠泠挡在柳凌荫身前,力量恐怖的长枪顶将她顶退两步,贴到了柳凌荫身前。
顺着这股力量,童泠泠肩膀一展,用后肩将麻痹下的柳凌荫顶出战圈。
她和蹇冧正面交锋,三只长尾青燕从童泠泠身后环飞冒出,去了蹇冧腰间。
蹇冧收枪如线,两侧舞花,枪头枪把同时将青燕击碎。
这一场战斗,蹇冧没有堆砌眼花缭乱的技能,而是回归了最简单的一招一式,落到了再朴实不过的基本功上。
他没有使用任何一个技能,一方面是为了节省能力,用来凝盾;但更重要的是出于某种豪迈悲壮的情怀。
生命的最后,老人退去了所有鲜亮繁重的外壳。
他不再是北清的战神、饱受排挤的将军,他甚至不是等级仅次于国王的能力者、不是狂战士,他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练了一辈子枪的普通人。
蹇冧四岁练枪,这是他最后的枪法,任何技能都是在粗暴地亵渎这一百二十年一招一式的勤修苦练。那样不美。
柳凌荫、童泠泠、付芝忆三人和蹇冧在场上展开了拉力战,蹇冧已经施展了最高的狂化,只要拖住十五个小时,胜利就将属于她们。
交手不久,三人很快发现了对付蹇冧的最佳方法。
付芝忆操控着两柄轻剑,每当童泠泠和柳凌荫不敌时,就将她们拉到空中,换她开启远程技能缠住蹇冧。
等柳凌荫和童泠泠缓过劲后,再落地攻击。
从艳阳高照到月上中空,四人无止境地战斗着。
蹇冧手中的枪缨被烈火焚去了一半,残留的缨尾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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