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来柳凌荫暴躁的怒斥。
长此以往,谁都不愿意犯柳凌荫的晦气。
这所锦大附中里的学生放在外面哪一个不是佼佼者,他们没有理由像个仆人似的顺着柳凌荫。
整整两年,宓茶是第一个能坐着观看柳凌荫哭的人,就连柳凌荫的父母都不曾有过这样的待遇。
面对柳凌荫的困境,宓茶绞尽脑汁,最后提议道,“要不然以后你一想念你男朋友的时候,就做一件自己讨厌的事,慢慢地你会把这种讨厌转移到他身上,这样你就不会喜欢他了。”
“讨厌的事”柳凌荫愣了愣,她想了一圈摇摇头,“我没什么特别讨厌的事。”
宓茶倒是很快想到了一个,“那你愿意抱抱嘉嘉吗”这样说不定她们两个人还能和解。
“做梦”柳凌荫一拍桌子,整个人气势忽然飙涨,“抱她还不如抱你。”
“凌荫,你很讨厌我么。”宓茶一怔,有点失落。她没想到柳凌荫眼中“抱她”竟然是一件讨厌的事。
“以前确实不怎么喜欢。”谁想柳凌荫竟然承认了,“毕竟我之前也不认识你,而且你又和沈芙嘉走得近。”
宓茶抓到了重点,“那现在呢”
柳凌荫移开了视线。
她不正眼看着宓茶,纠结了一会儿才勉强点了点头,“没那么讨厌了”
周一之前,沈芙嘉对待宓茶的态度和她一般,都是外热内冷,可短短几天时间,柳凌荫亲眼看着沈芙嘉和宓茶越走越近。
她不得不承认,宓茶确实傻到了让人可以放下心弦的地步。
也许是宓茶看着很好欺负的原因。
对着猛虎恶狼,人会防备紧张;但是对着窝在地上吃草的兔子,大多人不仅不害怕,甚至还想上手撸两把。
牧师实在是个让人本能地放松的角色。
宓茶觉得这方法也行,真让柳凌荫去抱沈芙嘉,就算柳凌荫愿意,沈芙嘉也不一定愿意。
那她是愿意的。
“好吧,那你什么时候想男朋友了就来抱抱我,”宓茶想了想后答道,“我除了上课,其他时间大部分都在寝室里,凌荫你随时可以找我。”
“我只是随口一说,”柳凌荫挑眉,她怎么可能真的这么做,她和宓茶之间又没有那么熟,抱宓茶还不如再去找个男人。
她哭了半宿,如今从情绪中恢复了过来,宓茶见她清醒了不少,便提起了正事。
“凌荫,那个录音”她刚开了个头就被柳凌荫打断,“要交就交,真以为我怕了她”
柳凌荫方才还算平和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尖利,她捏紧了手里的纸巾,哼笑一声,“正好,我也不想和她住在一起,转学正好。”
“但是这种事是会进你的档案的”
面对宓茶的着急,柳凌荫倒是不以为意。
她丢掉了手中的纸,哭过发泄之后感觉到了饥饿,遂拿起了桌上的叉子拨了拨竹篮中的薯条,叉起了两根放入口中。
“档案、大学、军队,”她似笑非笑地睨了宓茶一眼,“这些是普通人要遵守的规则。你说要是我家给锦大捐一栋训练楼,那他们还收不收我”
宓茶哑口无言。
柳凌荫可以摆平自己的档案,却奈何不了她的高中生男友,倒也令人感叹。
她这幅呆愣得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取悦了柳凌荫,柳凌荫抽了两张纸将眼睛收拾了一下,一边问道,“你就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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