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扯着足球话题,吐沫横飞,巩永固在旁边听的云里雾里,不知这个小太监又搞什么花头,但从他俩言谈中一口一个大把银子,看来又是个搂钱的项目,眼见朱慈烺兴致高昂,他也忍不住的暗笑堂堂太子爷,被这小太监带偏了,满脑子都是钱。
不过想想便也理解,国库需要钱,崇祯需要钱,况且太子日常并无什么事可做,甚至还不如京城满大街游走的那些纨绔潇洒自由,每日呆在深宫高墙内实在乏味的很,常宇给他找了两个项目,拳赛和足球都是年轻人热爱的比赛,且又能捞钱,简直就是投其所好,何况又能充实生活,锻炼能力,这也是崇祯不加阻止的原因之一,当然这些“不务正业”若被那些文臣及太子太师之类的知晓,少不得又是一番闹腾。好在朱慈烺也深知其道,躲在后边偷偷操控而已。
东安门外常宇和巩永固上了马车,沿着皇城直奔正阳门而去,马车周边有数十锦衣卫跨刀随性,街上行人车马见了都远远躲开,知道车里是惹不起的人。
“常公公向来低调,而今如此看来外边形势真的非常严峻了”巩永固看着车外的随侍锦衣卫眉头紧皱。
“咱家回京后,出宫两次连番遇刺的事驸马爷应听说过吧”常宇嘴角一挑,露出一丝笑意。
“有所耳闻,知之不详,听说东厂的拿了两个侯爷被指证为幕后指使,以致引起其他勋贵抗议,指责东厂屈打成招,栽赃陷害,在乾清门外请愿呢”。
常宇耸耸肩,微微一笑“以驸马爷之见这是怎么回事呢”
巩永固盯着常宇看了半响“我信你,从第一眼见你时就对你深信不已”
常宇闻言,立刻正了身子,对巩永固拱手作揖“得君一言,足以”
大栅栏作为京城最出名的红灯区及商业区,不管白天黑夜街头永远都是车水马龙,摩肩继踵,各种营生的店家林立,其中当数青楼为最,次之便是酒铺戏楼。
广和楼原是一茶楼,前店后院,此时正在装修,听闻被一大豪盘下要改建成戏楼,传言纷纷。
马车在广和楼前停下,常宇打量这座有些年头的建筑,心中感慨,这栋楼就是在清朝时期的四大戏园之一,此时却阴错阳差的被太子派人暗中盘下,准备用作拳赛场,为京城注入新的娱乐项目。
楼后是二进院子,没多大,但雅致的很。
十二太保此时正在后院大堂里喝茶闲聊,每个脸上都难掩兴奋之色,听闻常宇到来纷纷出门迎接“常爷,您来了,常爷请”
“哇喔,吴大人好手笔啊,没成想吴大人竟有这么大家业”常宇故作惊讶,其实也真的有些小小意外,毕竟吴孟明上任还不足一年,捞的并不多,加上这段时间跟自己赚的外快,撑死也就二十余万,当然也许人家本就大家大业的,毕竟能做锦衣卫指挥使的都是官几代。
一听常宇这话,吴孟明有些慌了,连忙摇手“督主不要误会,卑职略有家资,现银能凑个三十四万,准备在出手几套产业,然后从亲友处再借一下,勉强应该能凑齐这个数”。
“啧啧啧,即便这样吴大人也是家大业大啊,不似咱家这般两袖清风,无家无业,就是想卖点产业还钱也没得卖,便是想借钱也没地方可借哦”常宇哭穷
吴孟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理暗骂,你两袖清风,鬼才信,刚才说东拼西凑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