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城垛跟前,面色一沉,只见从正南方一条火龙蜿蜒而来望不尽头。
此时官兵也正在调动,城墙上拥挤不堪,常宇翻身上马直奔南城而去,马前锦衣卫开路“厂督在此,速让道”。
刚过东南角楼,常宇再次探头,不由深吸一口冷气,城南无数火把在晃动,像夏夜中的萤火虫一样密密麻麻,由南涌来,又分支东西。
大手笔呀
常宇暗叹,打马继续朝大南门奔去,刚过承恩门突听胡岭一声惊呼,指着正北“厂公快看”。
常宇顺着望去,遥见北城镇远门上燃起了篝火,那是警报。
贼军这是要包圆了常宇心头一沉。
“什么人,胆敢厂督大人”房内一声厉呵,随即语气变软
房内温暖如春,香炉袅袅,吴孟明半躺在床上,还光着上身,旁边一个娇弱小姐姐吓的脸色苍白。
“妹子你先出去”常宇对那小姐姐很是温和,小姐姐努力挤出一个笑脸披着衣服赶紧跑了出去。
“吴大人,温柔乡,好享受啊”常宇在桌前坐下来,端起茶杯闻了闻又放了下来。
“厂督大人怎么来了”吴孟明一脸惊惶未定又看了看门口秦兴等人“这是作甚”
“怎么,青楼只准你来,不准咱家来溜达么”常宇冷笑。
“不是,卑职不是这意思”吴孟明匆忙从床上下来,随手穿了衣服走到桌前给常宇倒了杯茶“卑职只是不解大人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卑职犯事了呢”
常宇并未接过茶杯,而是看着他冷冷道“犯没犯事你心里没点b数么吴大人自从潞安府回太原之后,突然之间失踪了,蹊跷的很那,真是让咱家一顿好找”
“失踪,卑职啥时候失踪了”吴孟明眼神有些闪烁,随即尴尬一笑“大人,卑职来这寻乐自然不便张扬,低调了些,哪里谈得上失踪”。
“放屁”常宇怒喝,一抬手打掉吴孟明手中茶杯,随即起身单手锁住他喉咙猛的推到墙边“老子知道你生性胆小,贪生怕死,从未让你上城巡视,你若老实待在城中,便是把整个青楼的娘们挑翻了,老子也不会寻一丝霉头,可是老子在城上拼命,你丫背后竟然搞小动作”
“咳咳咳,大,大人”常宇气力多大了,吴孟明被他锁喉憋得脸色通红,使劲的挣扎。
常宇微微松了些劲道,吴孟明终于能说句完整话“卑职冤枉啊”
“还他么的嘴硬”常宇手上一用力,怒喝“换银车事怎么说,昨夜拱极门欲买通守兵出城怎么说”
吴孟明一听顿时脸色大变,随即呜呜哭了起来“卑职,卑职,大人饶了我这一次吧卑职真的怕死啊”。
“废物”常宇松开手,吴孟明随即瘫软在地,呜呜哭个不停,眼泪鼻涕一大把看的让人恶心。
吴孟明贪生怕死,常宇是早有耳闻,共事之后更深以为然,但常宇怎么也没想到,这货竟然趁着昨晚贼军攻城之际,趁机让几个心腹偷换城北军营的银车,然后企图悄悄从北门出城。
军营中的银车原本均有宫字营看守,但因昨晚贼军攻城宫字营备战,所以看守任务交由锦衣卫,让吴孟明有了可乘之机。
但偷偷换了几辆银车想要趁夜出城的时候,北可门守兵不放行,即便藏于其中的吴孟明让部下抬出锦衣卫的大名依旧不行。
因为周遇吉早已下了军令,任何人无他准许不得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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