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人消息倒也灵通”常宇打了招呼。
“嘿,一宿没睡”蔡懋德叹气摇头,扶墙望了一眼道“贼军主攻方向可曾确定”。
“非大南门莫属了”,周遇吉伸手一指“喏,奔西城的寥寥,奔这边的源源不断”。
“城下谁当值兵力几何”常宇问道。
“何成新三千常规,不过末将刚已传令他部人马全出城迎敌”。周遇吉回道。
“不够”
常宇摇头“把北城人马全部调过来,贼军第一战应是过河,别忘记了咱们的壕沟阵虽失,他想摸城墙得过了河才行”。
周遇吉点头,立即着人传令调城北人马支援南线。
“城上仅留机动人手,余下皆出城固守护城河”常宇又道,周遇吉随即又下令,目斜视常宇心中暗道,他这几人不参与任何军事会议,原来心中早有应对之策,早有了自己的打法。
匆匆走进卧房,沈王床前朱回洪几个王子一脸愁容,侧手而立,一个老妇人坐在床前矮凳上,握着朱效镛的手轻抚着,旁边还有一个老中医在低声说着什么。
见常宇到来,朱回洪几人赶忙就要行礼,
常宇挥手止住,快步走到床前,见朱效镛双目紧闭,嘴巴微张,呼吸几无。
“沈王爷这么是怎么了”常宇侧头看向那老中医。
“沈王爷本就年迈多病,长途跋涉至此劳累不堪又受了惊吓,药石无力,只恐”老中医说着偷偷瞧了常宇脸色,便住口不言。
常宇挥手让其退下,然后轻轻叫了朱效镛两句,见没什么反应,便转身给朱审烜使了个颜色,两人走出卧室到了大堂。
“只恐凶多吉少”常宇道。
“这,这可如何是好,好好的人若是死在晋王府,这传出去”朱审烜呲牙咧嘴异常恼火。
毕竟,一个王爷逃难到另外一个王爷家突然死了,会有各种阴谋论传出去,造成晋王府负面影响。
其次,古人讲究兆头,此时贼军围城,人心惶惶,家里突然死了个外人,搁谁谁心里也不舒服。
终究逃不过命中注定,常宇暗叹,末代沈王为贼所杀,朱效镛虽侥幸逃过贼手却逃不过命。
“听闻你们这种大户家里都藏着什么续命神药的,弄点给他灌了看看能续几天,等贼退了,或朝廷来人再死也不迟”。常宇有点皮。
果然朱效镛翻了个白眼“你当修仙呢还续命神药,无非就点人参雪莲之类,也罢,尽人事,听天命”。
“说也奇怪了,沈王爷年纪虽大,但身子骨也还算硬朗,便是前日看军演时精神头还不错,怎么突然之间就病成这样了,是不是你搞了什么鬼”朱审烜突然道。
常宇立刻变脸“也就在咱俩关系你说这话我不一般见识,若换别人咱家当场就弄死他”
额朱审烜一怔“我,我失言了么”
“你说呢”
常宇瞪眼“意指咱家暗杀沈王爷,这是多大帽子”
“不不不不”
朱审烜连忙摆手“我不是那意思,我就”
常宇看了一眼卧室,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他小点声。
“可是你那晚看望沈王爷之后,他便心事重重”朱审烜探过头,低声道“是不是讹人家银子了”。
“东厂机密,不足为外人道也”常宇翻白眼。
朱审烜叹气摇头“吃喝拉撒住在晋王府,然后银子送给你,最后在死在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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