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骑兵营向南面跑去。
一路上,他在紧张地思索对策。
“若是不跟上去,就会失去敌人主力的踪迹,若是让他们沿着乌伦古湖西岸遁入大沙漠,想要再找出他们就困难了,我那里有一个骑兵旅,九个营,加上我这两个营,一共十一个营,三千多骑,就算敌人有另外的埋伏,也有一战之力,干脆跟上去算了,前面好走的道路都是沿着湖岸的,他们若是窜入山地或森林那就算了,若是继续朝南跑就跟上去”
于是他对身边的录事参军说道“老伙计,我估摸着,西边、北面两个步军旅击败敌人没有问题,但南面有一些蹊跷,我不亲自去看看终究有些不安,这样,你留在此地督促两个骑兵旅、一个步军旅尽快打败敌人,我跟着第三旅南下瞧一瞧”
在陆上,拔都跟录事参军说过这里的地形以及寻找敌人主力困难的事情,但在夜晚任由军团司令带着十一个骑兵营南下追敌,万一有何不测,这样的责任录事参军是承担不起的,他赶紧说道“司令,还是让我南下吧,您留在这里主持大局”
拔都却摇摇头,“这里并无大局要主持,在夜里战斗,放眼这个世界,也就是我瀚海军有操典并时常常练不辍,敌人至少有一半部族骑兵,人数看似很多,实际上战力并不强,不出一个小时,这里的敌人必败,之后,分出一半人马追击,留下一半人马打扫战场,等到天明时再择地渡过额尔齐斯河支援安童才是正经”
录事参军说道“准噶人在阿尔泰山、天山驻牧许久,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十分熟悉,岂能寄望一战而定,不如放弃南面的敌人,让这个骑兵旅去支援西边、北面,尽快击败这两面的敌人,这四周除了大湖,并无遮掩之地,大战过后,我军就算猛追也很难追得上,陛下以及大将军并没有规定我等何时击败这里之敌,细水长流也就是了”
拔都的面色闪烁不定,录事参军的话也有道理,如果自己冒冒失失追上去,在大沙漠里遭遇敌人大军就不好了,何况,在前面还有大山、森林、荒漠的交织地带,非常利于埋伏。
半晌,他还是决定追上去,不过他对录事参军说道“我沿着湖岸追一段,遇到大山便停止追击,放心吧,这个世界上想要一次性歼灭我军一个旅的军队尚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