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的,原本是准备住在城堡以东另外一座城堡的,不过尼堪还是决定当晚就赶到柯尼斯堡。
接近柯尼斯堡时,尼堪已经换上了他常穿的圆领镶蓝袍,加上白色衬里,黑色大帽,这一套装扮他穿了几十年了,两件长袍穿在身上在柯尼斯堡的夜晚刚刚好。
当他勒停战马时,坐下那高大的战马前蹄高高跃起,并发出一声长嘶,习惯了此马的尼堪知道这匹马今晚没有跑够,这是在向他表示不满,他将缰绳扔给了一名贴身侍卫,让他骑着此马绕着大公馆的跑马场再跑一会儿,而自己在战马还没有挺稳以前就飞身下马了,以四十九岁的年纪,还有这样的身手,显示了最近一些年头他并没有荒废时日。
在在他下马时,前面一溜跪着一些人,他的第三子、明斯克大公孙德安,大夏国驻欧洲大使孙鲁、参赞戈仲文、驻柯尼斯堡军团司令斛律恭、柯尼斯堡分舰队司令李承嗣都在。
“父皇”
“安儿”
见到这个自己也有些年头没有见的儿子后,一刹那,尼堪心中那最柔软的部分似乎又凸显出来了。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次日,他首先在大公国接见了克里斯蒂娜。
“你怀孕了”
“,恕我直言,你太直接了”
“你没有怀孕,是吧”
“”
“在昨日的宴会上,你行动自如,饮食也很正常,朕很奇怪,你一个从未结过婚的单身女子为何要撒这样一个谎要不要让柯尼斯堡的中医给你查验一下”
“陛下你太无礼了”
“说吧,你为何滞留在柯尼斯堡”
“因为一个人”
“那肯定不是我的儿子”
“是的,您的儿子虽然睿智、英俊,但”
“那你为何”
“在那种场合,在喝过贵国出产的红酒后,在喝醉的状态下,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是认真的你知不知道,若不是朕来了,你这样的言论为为你带来杀身之祸”
“不会的,在罗马时,我也是舞会的举办者之一,也曾跟那里的上流人士逢场作戏,不过是双方各取所需罢了,再说了,瑞典眼下只是暂时失败了,不过他还有几百万人口,几万新式的正规军队,以前,在我父亲的带领下,还曾与偌大的德意志诸国连番大战还不分胜负,瑞典军队的战斗力还是相当不错的”
“可眼下你们失去了波罗的海东岸的所有土地,还失去了芬兰”
“陛下,您的消息已经过时了,我们是失去了波罗的海东岸的土地,但芬兰已经拿回来了,是的,就在您前来的几日,有消息从赫尔辛基传来,我国打败了入侵的俄罗斯人,恢复了芬兰,目前双方签订了和平协议”
“,还是回到朕之前的问题上来了,朕听说你以前在巴黎和罗马都待过,朕知晓,当下欧洲的宗教中心是在罗马,文化中心是在巴黎,法国有一大批杰出的科学家,可你已经在柯尼斯堡待了半年了”
“那时因为一个人”
“说出来吧,趁着我还在这里,没准能给你帮忙”
“好吧,我相信伟大的博格达汗是不会说谎的,请注意,我以下的说话句句是真,没有半点谎言”
“在今年年初,贵国在热那亚的领事馆举办过一场针对数学的演讲,贵国的教监戈仲文一开始就成了那里的明星,是的,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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