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钦那河流域,如今我等加起来近千户,难道还怕他们,若不是看在你母亲的面上,顺道灭了他们才是正理”
尼堪可是听说过,他母亲和哈尔额敦的母亲是一对双胞胎,不过奇怪的是,阿吉从来没有带着他和布耶楚克去母亲族里认亲,也从来没有讲过安加拉部的事情。
在人丁单薄的贝加尔湖附近,任何一支部族都是偌大的助力,无论父亲与母亲族里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也要前去拜访一下。
“安部,若是见到了我额尼的族人,我、布耶楚克、哈尔额敦都应该前去拜访才是”
一听此话,萨哈连一张黑脸更加黑了,半晌才叹口气说道“千万别,到时候双方不起冲突就不错了”
“这是为何”
“唉”,萨哈连摇摇头,“尼堪,不光是你,哈尔额敦也想去她母亲族里瞧瞧,我一直没有答应,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实不相瞒,尼堪,你母亲与哈尔额敦的母亲是我和阿吉抢来的,安加拉部视为奇耻大辱,能让我等正常通过就不错了”
“啊”
尼堪一听大惊,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那这十几年也没见到安加拉部过来寻仇”
“唉,他们夹在额尔特人与北山野人之间自顾不暇,哪儿有功夫找我等寻仇,何况等他们抽出空来,已经有了你和布耶楚克、哈尔额敦”
尼堪沉默了,这时他感到脸上一阵冰冷,抬头看向天空,只见漫天的雪花已经铺天盖地而来。
风雪古道上,几千人的队伍根本走不快,老人、小孩都坐在驯鹿、狗拉的爬犁上,为爱惜马力,大人们也没骑马,都步行着跟在爬犁后面,尼堪也牵着自己的马匹跟在大队中间,看着蜿蜒几里的队伍,他心里也有些不忍。
像这种天气进行举族大迁徙,还是向丛林深处迁徙,达到目的地后,驯鹿至少会损失一半,老弱人丁也会冻死不少,严格意义上来说,这都是他尼堪惹来的。
不过像萨哈连、乌力吉、佳珲等人好像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言语里对他这个才十五岁的哈拉达还颇有些敬畏,这无非是被自己区区十余骑便敢挑战车根三百骑的“壮举”所打动,不负“索伦骁勇冠绝林中”名号而已。
不过如今五部也没个头领,一旦遇敌如何统筹倒是一个大问题,以往阿吉在时自然以他为首,不过如今的尼堪年幼,让几个老头子听从他的安排,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而实力最强的乌力吉却是“别部”的。
萨哈连、乌力吉等人没说,尼堪也不打算提起,估计这事儿大家心里都有数,不过是都不想提出来而已。
在风雪古道上艰难跋涉了三天后终于来到了乌尔杜佳河汇入尼布楚河的地方,以前阿林阿的部落驻地,不过当五部抵达时已经有大队人马在那里了。
尼堪骑着马赶到队伍的前头,前头开路的是玛尔吉部落的佳珲父子,佳珲是鹰的意思,而他的儿子谢博勒却是鹞子的意思,大队虽然没有正经领头的,不过以一向机警的玛尔吉部开路却也是很好的安排。
尼堪抵达时,只见佳珲正带着几十人手持各式武器与对面的人对峙。
见到尼堪来了,佳珲点了点头就没有再说话,不过他的儿子谢博勒眼睛却有些恨意,尼堪自然晓得那恨意的来源。
谢博勒今年十八岁,尚未娶妻,不过一直对哈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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