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去武汉坐飞机去”
“开车时间太长了,飞机快。”贺邵承很放松,今天他没有给自己安排任何事情,他可以尽情地陪着么儿,晚上再做一顿好菜好饭,和曾姥爷一起喝点冰啤酒,“我们快点去,也快点回来。”
“噢,也是,反正不用买什么,药膏和药材现在都走物流了。”陆云泽蹭蹭他胳膊,“但我要吃一碗那边的热干面和冰粉,你不能拦着我。”
“不拦,喜欢吃就带点回来,在家里自己做。”
“热干面要酱料呢,那个你调不出来冰粉倒是可以,还有那个凉虾,味道都挺好的。”想着想着,他的舌头就在唇角边上舔起来了,和小白犯了馋时的表情一模一样,“那些冰冰凉凉的东西加点水果进去都好吃,弄点果冻味道都不错。但果冻太甜了点,冰粉没那么甜”
“听说要手搓的冰粉味道最好。”贺邵承抿起了唇,陪着他聊这些吃的东西。他是不贪口腹之欲的,只要能够吃饱,最简单的饭菜就足以。但陪在么儿身边,贺邵承却觉得原来食物也会如此有意思,光是甜味的东西就有那么多种类,那么多口感。夏天吃冰,冬天吃汤
“但手搓的也太麻烦啦,我们就买点人家弄好的粉回来,自己冲冲泡泡吧。应该和做果冻差不多”陆云泽有些困了,嗓音也轻了下去,“说到这个,我还想吃双皮奶了。贺邵承,起了之后我们炖点双皮奶怎么样放冰箱里,凉了之后也好吃呢”
“嗯,今天就做。”
“双皮奶也能切点水果来着这些成冻的东西都能加家里已经有葡萄了再去买个西瓜”声音越发含糊,他抱着贺邵承的腰,眼皮也彻底拉拢了下去,“我们,我们一块儿做,三个人都要有”
曾国强在院子里睡得出了一头汗。
这下午的阳光可强,让老头那是差点睡煮熟了。他感觉自己和被火烤似的,好不容易从梦里挣脱出来,结果去摸摸身边的狗,被烫的手都一抬。汽水儿还睡得安稳,仿佛身上那被太阳晒得滚烫的毛不是它自己的一样。又或许是,这狗就喜欢热乎乎的。
“不行,下次还是得进屋睡,这折腾的”曾老头坐起来了,伸了个懒腰去了厨房,拉开冰箱冰柜,摸了一根冰淇淋出来。
这是么儿和小贺那屋,当然有一柜子的冰棍。
他自己平时是不买的,想着毕竟是老头嘛,不能吃那么凉的东西;但每次来了外孙这儿,心里头就痒痒。外头那么热,吃个冰棍多舒坦呀,怕凉多在嘴里含一阵子不就行了他被自己的理论说服了,毫无心理负担地拆了那塑料袋,咬了一口。
牛奶味的雪糕,可真浓
曾老头在那儿快乐地吃雪糕,才吃了一半,就看到小贺扣着扣子在下楼。
明明也没做错什么事儿,但曾国强就是心虚了一下。
“姥爷,没午休吗”贺邵承抿着唇,因为搂着么儿睡了一阵子,心情还挺不错。睡够了午觉,他就提前下楼,准备把爱人贪嘴的双皮奶给炖出来。奶上锅之后,他还要再去一趟菜市场,重新添点菜和水果。么儿之前在美国闹着要喝汽水,他也准备去买一些
“睡了睡了,在院子里睡着了,可热死了。”曾姥爷又咬了口冰棍,“么儿还在睡呢小猪囖囖要睡到晚上”
“我可都听见了姥爷你又说我坏话”
陆云泽刚巧从屋里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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