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来就长得好,身高上也有优势,因此很多时候都是站在人群的中央。
站着拍照对于贺邵承来说不算什么,他在公司时也时常会拍,但是一群毕业的大学生怎么可能只拍老老实实的照
“来来来,这一张只拍有对象的,没对象的都散开啊请男生们把自己的女朋友背起来承哥泽哥你们谁背谁自己选啊,都行。”
全场大笑。
陆云泽的脸颊早就红了。
他也想背贺邵承呢,可贺邵承那么高,他根本背不离地好吧
如果穿着西装来拍这个动作,他们两个肯定形象全无;但现在穿着宽大的学士服,背着居然也不难看。他刚把下巴搭在贺邵承肩膀上,那边就已经开始拍了,还咔嚓咔嚓一连串。陆云泽总感觉那相机镜头就是怼着他们两个的,脸颊烧得更烫,像是小仓鼠一样往后躲躲。
一个下午,他们都在校园里到处溜达。
学士服最后集体还给库房老师,陆云泽都累了,可是精神却还不错,一点都不着急睡觉。他和贺邵承难得去了上海市中心的餐馆吃了顿饭,就是前世贺邵承请他的那家西餐店。他们甚至挑了一样的位置,侧头就能看到整个上海绚烂闪烁的夜景
“么儿,还要开车回家,这次就不喝酒了,嗯”贺邵承翻着菜单,看到那一排红酒列表时不禁抿唇低笑。
“不喝不喝,再喝醉了被你占便宜可怎么办”陆云泽小声嘟囔了一句,把他手里的菜单抢过来看,“吃牛排是肯定的,饮料就拿柠檬水吧。”
贺邵承笑得都呛咳了一下。
在餐厅不好多说什么,但回了家就可以尽情嘟囔了。陆云泽吃得很饱,一大块牛肉结结实实的进了肚子,估计到明天早晨都不会饿的。他虽然没点红酒,可大约是煎牛排的时候有加酒精,最终居然也还是醉了几分。在浴缸里被贺邵承抱着擦拭身体时,他就微微蜷起了胳膊,半眯着眼睛抱怨上辈子的事儿。
“你那天,把我弄得好疼。”嘴唇微微扁着,虽然已经想不起来当时自己的心情了,但很疼这件事还是留在了记忆里,“你可真是的,嘴巴笨成那样,还粗鲁”
贺邵承垂着眸,很温柔地给他擦拭着肩膀,“嗯,是我不好。”
“当然是你不好,你把我吓坏了。”陆云泽把下巴搭在他身上,终于有些困了,“要不是看在你也没经验的份上,我肯定要和你计较”
贺邵承抿起唇,擦拭的动作又温柔了一点。
他很疼怀里的人,很疼很疼,但过去也曾做过伤害对方的事情,让他到现在都懊恼不已。明明他的么儿这么乖,这么甜,一哄就什么都点头
上辈子的他,还是太愚钝了一些。
贺邵承抚着那张白净的脸,轻轻地啄了上去。
两个人的毕业证书散在床头,和它们的主人一样,胡乱地错落叠放在一起。
陆云泽现在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疼,只会被折腾到浑身无力,趴在床上像是一只百年老龟一样艰难地动动手脚。而压着百年老龟的狼还在后面啃咬他的龟壳,对着陆云泽那一截已经布满吻痕的脖子反复吮啄。陆云泽要真是龟就好了,这个时候他就把四肢和脑袋都缩到里头去,不给贺邵承一丁点欺负他的机会
可是他没有龟壳。
只能任身上的大狼崽子尽情肆意。
贺邵承也还算收敛,只是又在他的脖间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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