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行,那就说好了。其实我也想姥爷了呢。”
“对了,今天,你别用领带行不行呀”他的嗓音很软,特别的软,没有故意在撒娇,但就是轻轻地挠着贺邵承的新建,“我不想用那个”
但贺邵承的手里已经抽出来一条,大掌衬托得那领带极为光滑。他摸了摸么儿的头发,此刻连心脏都是为了这个人而跳动的,可以说陆云泽想要什么,他就能给什么。但唯独涉及到这件事,贺邵承却没有让步
“不行,听医生的。”
话语很低哑,他的拇指摩挲到了么儿白皙的脸颊上,“你看你,身体还虚着呢,不能不听话。”
陆云泽气鼓了腮帮子。
小白跳到了一旁去,重新找了个平稳的地方睡觉。它是只猫,一天能睡十八个小时,晚上基本不闹腾的,只有到早晨时才会去喵喵两声,喊两个主人起床。猫耳朵听到动静就抖抖,听到动静就再抖抖,头两个小时根本没睡好觉。等到午夜,整个城市都陷入安静时,它才能不被吵醒,舒服地蜷缩起来做着吃猫粮的美梦。
星期五下午,陆云泽和贺邵承提早从公司下班,回家简单收拾了行李,捎上小白这只猫便回平县了。
路程短就是方便,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到地方了,回家时甚至曾姥爷都还没到。大门锁着,汽水儿从专门给它开的那一个小洞里探出一个狗头,特别亲热地蹭着陆云泽呜呜汪汪叫。这只狗是他们家看着长大的,当初就那么一丁点大,现在都算得上是老狗了。陆云泽摸了摸汽水儿脑袋,接着就去开了大门,让贺邵承开进院子的同时,好好地去抱了抱自家汽水儿。
大狗每天吃好喝好,虽然不比年轻时活力十足,但身上的毛发也依旧油亮,看不出老年犬的颓态。陆云泽摸着觉得特别舒服,手感滑溜极了,比他们家小白还好摸。大狗围着他身边蹭,尾巴甩得像是汽车上的雨刮器。而贺邵承那边把车门一开,小白这只猫就窜了出来,飞快地跑到汽水儿身边,开始喵喵喵一通乱叫。
两只动物,就这样以完全不同的语言交流起来,而且十分熟稔,一看就记得彼此。
陆云泽忍着笑去开主门。
曾姥爷虽然是一个人住,但家里头也收拾得整整齐齐,东西都好好的放在桌上和柜子上,基本没有乱放的。他中午不回家,所以早上就把汽水儿的饭准备好了,有肉有鸡蛋有粮食,特别丰富的一份,被汽水儿吃得干干净净。陆云泽顺手就把狗盆洗了,又给汽水儿喝水的碗里添了点干净的水。而贺邵承则将带过来的酥点、茶叶、茶具什么从车后备箱搬出来,先放在桌上,等着曾姥爷回来。
曾国强打了个电话,听说外孙和小贺都到家了,在厂子里直叹气。
“哎呦,忙着呢,要不今晚就不在家里吃了,去街上找个饭馆吧感觉来不及烧饭了都。”
“行呀,出去吃碗面都行,我和贺邵承又不挑。”陆云泽已经进了自己那屋,一边拿着手机一边从柜子里找被褥出来,“姥爷你饿不饿,吃点东西垫一垫肚子呀。”
“不饿不饿,厂子里伙食那么好,中午都吃多了。”
手里还有不少活,这回曾国强也没唠嗑,嘱咐两声就给挂了。贺邵承帮着把被褥铺好,又拿了被子出来放着,原本无人居住的卧室一下子就多了人气。这张床他们十三岁的时候就一块儿睡,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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