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感觉头发干得差不多了,才满意地凑上去亲了亲贺邵承的嘴唇。贺邵承也贴着他亲亲,磨蹭了两下唇角,就开始往耳朵那边去。
他此刻的亲吻很细碎,就是轻轻的啄,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甚至都没有在陆云泽的脸颊上留下痕迹,但这样轻柔的动作却顿时让陆云泽搂着他的手绷紧了。
耳朵是个很敏感的地方。
不需要多么大力的触碰,就轻轻的吻一下,人便会很快的感受到电流一样的战栗。
陆云泽最受不了的就是耳朵被贺邵承玩,毕竟贺邵承刚学会亲吻的时候就发现这一处很有意思。可他又躲不开,最终就是被抱着亲耳朵。吻啄和触碰来来回回,让整个耳廓烧得滚烫,已经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接着,贺邵承才勉强放过了面前的卤猪耳,微微张开薄唇,将那秀气的小耳垂含了进去。
陆云泽小声地骂了一句“混蛋”。
红色的蜡油顺着烛身滑落,然后滴在了桌面上,慢慢的变成一团。
蜡烛质量一般,底下的芯不怎么好,所以一个多小时以后就自己熄灭了。卧室里唯一的光源消失,可空气中那比其他房间要高上好几度的热意还在。空调呼呼地吹,外机都在发出响声。他们家养的小白已经困得不成样子,缩在床头的角落里盘成一团。但它又时不时地会睁开眼睛,露出那碧绿色的眼眸,瞅一瞅自己的两个主人。
两张红枕巾全都拧皱了。
贺邵承心情很好,第二天也起得早,把要洗的衣服放进洗衣机,自己又下楼做早起的晨练。家里没什么早饭,他换上衣服出门,去早餐摊买了不少么儿喜欢的东西小笼包、锅贴、豆腐花、油条等等。回到家,他又去把洗衣机的衣服、枕巾、垫布都拿出来,晾到阳台的衣架上去。
陆云泽脑袋埋在被子里,始终都没更换睡觉的姿势。
腰酸酸的,手指头都累得抬不起来。他此刻眼皮沉极了,就算知道肯定再过一会儿就得起床,身体也做不到清醒,只想埋在被窝里睡觉。小白已经跟着去外面跑了一圈,此刻又窜到房间里,在陆云泽的身旁踩来踩去。见陆云泽连脑袋都埋着,小白就在一旁眯了眯眼睛,伸出爪子试图把主人从被窝里挖出来。
“喵喵”
“别,别闹”陆云泽嗓音都是哑的,还能感觉到昨晚哭泣哽咽时的那份沙哑,“小白,去找贺邵承,去找你贺爸爸我还要睡”
猫听不懂,继续掏他。
陆云泽不胜其扰,难受地都要哭了,索性整个脑袋都缩进去,一点头发都不留。而刚好贺邵承从外面进来,也听到了那声“贺爸爸”,不禁抿起唇笑了笑。
他都不知道,自己还多了个猫儿子。
小白翘起尾巴,很端庄地坐好了。
“么儿,起来吗”贺邵承看了眼时间,已经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再晚今早就真的不用去上班了。不过他想了想,也觉得或许没那么必要,毕竟昨晚他确实狠狠地欺负了对方。陆云泽果然不想起,窝在被子里都要哭了。他也受不了被子里缺乏氧气的感觉,这会儿终于露出了脑袋,可眼皮还是没能睁开。
“你讨厌死了贺邵承,你坏蛋。你就欺负我,晚上欺负,早上还不让我睡觉我不要起,我不想起床,我是云端的老板,老板为什么要定时上班”
嗓音哑哑的,真的带着要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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