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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瞬间炸开一朵烟花,贺邵承开着车都呛咳了几声,咳完之后自己的耳根也烧得像是滴血了一样。
两个青涩的小伙子,此刻都害羞得不敢多看彼此。
曾国强把一篓子的蘑菇都处理好了,洗干净之后该晒的拿去院子里晒,其余的则划开顶部,弄个十字刀,接着再在锅里过一下热水。
陆云泽和贺邵承过了有半个多小时才回来,鸡是买的现杀的老母鸡,肚子里还有好几个没成型的蛋黄。顺道看见有人卖鲈鱼,虽然不大,但也一起买回来了,就放在锅上清蒸着吃。
这一顿鸡汤,烧得极为鲜美。
“县城里已经买不到这样实在的鸡了,去菜市场,三黄鸡童子鸡倒是越来越多。”曾国强喝了一口鸡汤,看着那黄橙橙的油咂了咂嘴,“也就农村这儿,还能买到别人家自己养的”
陆云泽盛了一碗鸡汤,里面有鸡肝、鸡心、鸡胗,就是没有蘑
菇。他抱着碗抿了一口,和菌菇一起炖煮过的鸡汤确实格外的鲜美。桌子上还有早上剩下来的葱油饼,据说是贺邵承亲手擀开的。他想了想,夹了一块饼,泡了泡汤,接着才过去咬了一口。
酥脆。
“姥爷喜欢的话可以多来乡下买。”贺邵承在边上笑了笑,“城市里确实只会越来越工厂产业链化,上海那边的鸡买回去,么儿也常嫌弃没味道。”
曾国强笑了,舀了一勺子蘑菇到了小贺碗里。
他家外孙今天也奇怪,硬是不要吃蘑菇。他虽然纳闷,但逼着外孙吃也没什么好处,就只给他舀了一碗鸡肉。小贺就不挑食,给什么吃什么,让曾姥爷的一腔爱心特别有地方使。
一顿午饭吃完,老头子也就困了,终于轮到他回屋里去休息。陆云泽在厨房里洗碗,贺邵承则重新走到了院子里,拿起自己的铁锹,将剩下来的地方也一一铲干净。
过年这几天就是一家人一块儿休息的时候,他们在农村,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就是前院后院走一走。陆云泽现在也不困,洗完了碗之后出来和贺邵承一起铲雪。两个人把门口的路都清理了出来,各自都出了一头大汗。
折腾完再看看时钟,都已经下午三点了。陆云泽便终于回了自己卧室,躺回了那温暖的土炕。
贺邵承陪着他一起躺下。
一床被子,紧紧地裹着两个人。他本来还想着今天不能让贺邵承抱住自己,结果大约是更喜欢暖和的地方,他还是完全靠在了对方的怀中。虽然平时洗澡,刷牙,洗脸用的东西都是一样的,但陆云泽就是能够嗅到一股只属于贺邵承的味。
他轻轻地嗅着,又一次把脑袋枕在了对方的胳膊上。
“昨天给你过了生日初七,就不给你过了。”
贺邵承笑了一声,低下头啄了啄么儿的额头,“好啊,都听你的。”
“你还说好我开玩笑呢。”陆云泽抿了抿唇,终于伸手也抱住了贺邵承,“你坏死了今天可不准乱来了,姥爷就在隔壁呢。”
贺邵承垂下了眸,听懂了么儿话语背后的意思。
等回了上海,回到那栋只有彼此的洋房,他就可以随便来了。
虽然贪恋着彼此的亲昵,希望
有机会多尝一些,但贺邵承也知道要控制自己,所以接下来一连几天,都只是抱着陆云泽亲亲,并没有继续做什么。
公司那边事情不少,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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