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给姥爷吃。他们家虽然有钱了,但每一分钱还都留着花在刀刃上呢,因此到现在都没买一台电视机。这种安静的,和家人相处的感觉也挺好的,吃完水果两个人就又上楼洗澡去了。天气转热,床上的被子已经换了薄一点的一条,贺邵承只穿了一条短裤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结实的腱子肉一览无余。
陆云泽正翻阅着日历呢。
他记得第一次摇号在三月份,现在两月中,还要等个二三十天。只可惜他们不在上海本地,有什么消息知道的都太晚了。贺邵承一身水汽的过来了,他抬眸瞥了一眼,顿时脸颊都红透了。身体不住的往后倒去,陆云泽在床上蹬了蹬脚“你你怎么又不穿睡衣啊”
“我热。”贺邵承垂着眸,无辜的像是一条小狗,“可现在其实气温还没上来,还不能开风扇。”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每天一到要睡觉的时
候就浑身出热,还要再过十天到三月呢,他却已经比去年七八月份还要燥热了。
“那,那你就不盖被子呗怎么不穿衣服”陆云泽嗓音也虚了,其实男孩子之间不穿上衣睡觉有什么呢就是他自己心里有鬼他上辈子这个年纪嫌热也都是天天一条短裤睡觉的,现在贺邵承这样做,真的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面前的人还抬眸看了看他,似乎是要去拿睡衣套上了。
“算算了吧。”陆云泽又往床背上靠了靠,努力的遮掩着自己红透的耳朵,“你瞧你那一身肉,咱们班女生看到肯定要疯。”
“嗯”贺邵承属于不自知的那一类,也坐到么儿身边靠着床背了,“我的肉怎么了”
靠这么近,他身上那股洗发露的味道就不断的飘过来,让陆云泽心脏跳得飞快。他明明心理年龄都能有二十九了,但面对这样的少年贺邵承,第一反应居然是害羞,想躲。
纯情的简直不像是经历过人事的那个他。
“你的肉结实啊有男人味儿。”陆云泽垂着眸,睫毛颤抖得像是蝴蝶翅膀一样,“哪像我,白斩鸡,瘦排骨”
贺邵承听着么儿这一个个词,忍不住地就笑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么儿总能说出这么有趣的话来,但是他颇为认真的看了看对方,觉得么儿也是好看的,是文质彬彬的那种气质。两个人睡前一般都是这样随意的聊天,结果陆云泽盖着棉被,自己也热了,背上都忍不住地出了一层汗。可他是坚决不会脱掉睡衣的,这才几月份啊就算屋里头暖和也不能这样乱来吧
他一本正经的绷着小脸,又翻了翻他和贺邵承的账本,“对了,下个星期一陆文杰和张红盼那个案子就开庭审理了。”
这是他们上周收到的法院通知书,虽然他们不是去当原告的,但也必须作为证人出席。
说到这个,贺邵承便不笑了。
唇瓣抿了起来,他的神情十分严肃,目光也深暗了下去。自从在年初一被两家人的亲戚闹了一次,他心里对陆文杰和张红盼的恨就更深了一分。因为在如今的贺邵承眼中,去打扰么儿和曾姥爷的行为比当初虐待他还要更加恶劣。不过好在那次报
了警,吓怕了跟着来起哄的人,几个还想闹事的也不知道他们住在县城哪里,最终也就作罢了。
“么儿你说他们能判几年”
“咱们家不写原谅书,也不要任何财产赔偿的话,应该判的不少。”陆云泽对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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