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气,但身上却是软塌塌的肉。
赵涂林摸了摸,形容这叫肥瘦得宜,硬却硌得慌,很舒服。
她想压在身上睡觉
谢玉麟与她十指相扣,俯身去泪汪汪亲她,然后一遍一遍喊她“姐姐姐姐。”
最深入接触的那一刻,赵涂林觉得疼痛尚在能让她面无表情装逼的范围,就是胀得慌,特别胀。
谢玉麟却趴在她肩头哭了,眼泪吧嗒吧嗒往她锁骨上砸。
“你哭什么”赵涂林炸毛了,“我又是在强你是你自己动的”
这小瘪犊子别是后悔了,头倒打一耙说她强迫她她可丢起这老脸。
谢玉麟去寻她的唇,软软的像是一块饴糖,急切地亲吻她,一边哭一边亲“姐姐,我能能动一动”
赵涂林嫌弃地抬起手,把脸上的眼泪抹掉,露出白白净净的面皮“随。”
真人会因为这种小事流眼泪
过哭得还挺助兴的,赵涂林默默想。
得到允许后,谢玉麟才开始没多久,忽然就停下了,然后又慌张地抱着赵涂林掉眼泪“呜呜呜,姐姐我是故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自己也知道为什么第一次会这么快。
姐姐会嫌弃吧,嫌弃中用,然后去找别的男人,呜呜呜,要。
军营里大多数都是些粗人,虽然面对赵涂林的候会收敛,但很多候们的荤段子总能钻进赵涂林耳朵里一两句。
比如男人第一次都很快怎么样的。
她表示理解。
谢玉麟如果第一次就能很久,她反倒要怀疑了。
但这小兔子精一直在哭,哭得她心烦乱,她把人从身上推下去“你做做了做就滚出去。”
谢玉麟这才黏黏糊糊又凑上来,跟她保证这次会努力的。
年轻人身体好,初尝禁果总些难以克制。
窝在一起像两只小兔子一样睡过去的候,天已经亮了。
虽然谢玉麟很克制,尽量忍着出声,但这种事情,是瞒过大家的。
毕竟狐狸精进了少的营帐,一直到天亮还没出来,这就已经足够所人谈论。
赵涂林难得没早起床,都上三竿了,才睁开眼睛。
腰疼、腿酸、还点胀
等等怎么还能胀呢
她一巴掌把人拍醒,谢玉麟无识地蹭了蹭她,漆黑的长发铺在床铺上,衬得面如桃花。
赵涂林下去手了,毕竟少她色令智昏。
她爬起来去洗澡,对着镜子的候,才发现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可见昨晚是很刺激。
赵涂林要脸,自然能就这么出去,于是换了高领的衣裳,把自己包裹严。
大周自二十年前分裂,分成了北周南周与若干州郡。
后来南周皇帝赵明瑾被妹妹刺杀,扶持了的儿子登基,但少年幼,南周最终被北周皇帝赵明晨吞并。
过境迁,北周内乱,终于难以为继,赵涂林趁机南下,几乎逼近到北周都城。
北周大臣降,但赵明晨却肯,一连杀了多人,宁死降。
赵涂林一直列兵在附近,等待机。
赵羲姮的故乡在此处,她父母的陵墓也在此,这里也算是赵涂林的故乡,她尽量动兵戈就动兵戈。
“报少,来信”
赵涂林总觉得她那经的爹写信给她没好事儿。
她将信抖开,只见上面写着算美观的字我儿,我和你娘决定去晋阳举办第六次婚礼,给你外祖父和外祖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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