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拽没拽动,两拽也没拽动。
赵羲姮一皱眉,牵着他的袖子把人往下使劲儿一拉,卫澧一个踉跄坐在熊席上。
他怒气冲冲转头,看着赵羲姮。
赵羲姮也没想到自己用力用大了,颇有些不好意思。
众人不忍直视,你说好端端的发什么善心,恃宠而骄也得有个度啊当年镇北王也有一名宠妾,爱得走哪儿带哪儿,但还不是因为没掂量清楚几斤几两,也是如此在宴会上为罪人求情,最后一并拖出去了
赵羲姮虽然是正头夫人,又有身孕,卫澧不能拿她怎么着,但这么违逆他的意思,还将他拽了个踉跄丢脸,失宠是肯定的了。
赵羲姮手钻进他的袖子里,去寻他的手,握住了后,与他十指一点点相扣住,肌肤相触的温软,让卫澧冲她努了努腮帮子,“你干嘛”
“刚才不是说好了嘛,别太生气。”赵羲姮摇摇他的手,“你打骂他就算了,但是让他这样爬上来滚下去的太侮辱人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呢。”
“我生气,他连自己郡中什么情况都没搞明白,怎么能治理好一郡欺上瞒下,我最讨厌有人欺瞒我了。”卫澧依旧眉头紧锁。
“那你骂他,别这么把他踢来滚去了。”赵羲姮点点头,然后要松开他的手。
卫澧一把握住她的手,回扣住,不想松开的意思,“你自己主动握上来的,现在又抽回去几个意思”他顿了顿,“可不是我想牵你手的啊,是你非要让我牵的。”
众目睽睽之下呢,赵羲姮心里默默念叨,不想牵你倒是松手啊你。
但她人前还是打算给卫澧留点儿脸的,刚才将他拽下来坐着已经很让他丢脸了。
下头人见两个嘀嘀咕咕半天,卫澧也没见发作了赵羲姮,反倒嘴角微微翘起,整个人都冒着泡泡。他们心底暗叹不得了,卫澧不但不生气,竟然还笑了。
“既然你说是旁人代笔,那就将那个人带上来”江东郡守被踢傻了,战战兢兢说不出一句话,卫澧看向他媳妇儿,“你是知道的吧”
江东郡守夫人原本老老实实缩在角落,没想到被点名,连忙摆脱责任,“妾身也时常劝他不要这么做,但是夫君不听妾身的劝告,这与妾身不相干”
“闭嘴,让你说这么多了,我让你把人带上来”卫澧打断她。
“哦哦。”江东郡守夫人连忙点头,吩咐了自己的侍女,侍女应下去了。
她战战兢兢要坐下,卫澧拍桌,“你跟你丈夫一块儿跪着还能跑了你了”
江东郡守夫人苦着脸跪下,但对比自己已经成了猪头的夫君,还是心中窃喜的。
不多时候,一个瘦弱的年轻人被带上来,说是瘦弱都夸大了,分明瘦的只剩了把骨头架子,伶仃干瘪得像个竹竿。
他低着头,战战兢兢跪下,“草民沈都安拜见主公。”
卫澧见到他,语气稍微和缓一些,让人将关于江东郡的折子递下去给他,“这是你写的”
赵羲姮细细打量那个叫沈都安的青年,眉宇神态中都透着懦弱,目光却很清澈。
沈都安战战兢兢将折子看了,请罪道,“是小人所写,不知怎么让主公看到了,是小人的错处。”
“既然写出来,就讲讲是怎么想的吧。”
“小人拙见愚钝,说出来恐污了贵人耳目。”沈都安并不是在谦逊,他是真真正正觉得,他写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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