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都是随抄随收,也偶有过两天再交钱的,但总体不影响,至于将所有的水费全都收好了之后,水厂会专门过来一个办事员,办事员会将水厂里的水表数拿出来进行核对,一般情况下,误差在5左右,水费的多少是没什么影响的,况且抄水表不仅是个体力活,还是个比较费口舌的,筒子楼里住的住户偶有对水费存在异议的,总会适当的抗争一下,或许能够少几块钱的水费,但总比没少的好。
“杨叔,我咋记得你抄水表都抄了三个月了咋没人和你换呢”马孝全给杨建军倒了缸自来水,问道。
杨建军也没拘谨,端起缸子咕噜咕噜一口喝干。
“哎,也是家里比较困难,我那一口子又每个工作,丫头还小,我不得多劳动一下,这收水费虽然辛苦,但是有跑腿费的,能赚一块是一块嘛。”杨建军不避讳的道。
“也是”马孝全点点头。
杨建军笑着道“小虎啊,你现在还没成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尤其是有了娃,那花销更大,好在我家丫头学习还算可以,最近你姨姨又有了老二,我们有点发愁,到底要不要养。”
马孝全连忙道“杨叔,我觉得你一定得养,为啥呢,因为再过两年,这计划生育要是真施行了,你这会不要,那阵子再想要,你想都别想了”
“计划生育啊”杨建军砸吧了一声,“我倒是也听说了,据说南方有部分地方都开始试行了,小虎你这个提议对的,我和你姨现在精力也还可以,忍一忍再养一个,等我们都老了,姑娘也好有个伴儿”
杨建军本来也只是抱着随口说一说的心态和马孝全聊天的,要老二这事儿,他一直不能下决定,现在好了,和马孝全一聊,他很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对了小虎”杨建军临出门时突然转过头道,“你知道张大妈有个相好的是吧,那个叫王力的,那个人死了”
“死了”马孝全一愣。
张大妈的相好,如果马孝全没有记错的话,那个人张大妈曾经还拜托马孝全过去问王力要过欠款。
“怎么死了呢”马孝全随口问了一句。
杨建军叹气道“我估计也是忧郁的吧,以前那是个挺好的人,就是后来妻子和孩子被人给害了,所以一直郁郁寡欢,但不知道咋的,和张大妈弄一块儿了。”
马孝全好奇问道“杨叔,你咋知道的这么多”
杨建军叹气“王力也算是我一个远房的表亲。”
马孝全又问“那杨叔为啥告诉我这些呢”
杨建军一愣,呵呵一笑“我也不知道为啥,可能王力临死前,曾经和我提起过你。”
“提起我我应该和王力不熟吧”马孝全皱起了眉头。
“我也就纳闷呢,不过王力临死前交给我个东西,说是如果有机会的给你,喏,就这个”说着,杨建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方盒子。
“这什么东西”
杨建军苦笑一声,心道我要是知道,就不拿出来了。
“那我收下了”马孝全试探着看了一眼杨建军。
他和杨建军并不熟,而且街坊邻居对杨建军此人的评价比较一般,主要还是因为这个男人比较抠门。
“那你先收着好了,但是小虎啊,要里面有啥,你可一定得告诉我”
马孝全点点头,心道自己接下这盒子,要是不弄出点什么金银啥的,估计以后没办法给杨建军交差,不过也罢,这人本性不坏,也是因为家庭条件很一般,想着养家才变得抠唆的,时机合适,稍微做做手脚好了。
“那行,杨叔你放心,要是有啥了,我就给你说”
“哎行行呢”
“对了杨叔,那王力死了,他的房子不就空了么,怕是没人敢住吧”
杨建军呵呵一笑“你还真说错了,有一对兄妹还就住进去了,姓什么来着,哦对,姓梅,梅花的梅”
“姓梅”马孝全一愣,心中猛地窜起一个念头莫不是小梅阿姨
实体穿越前,马孝全曾和老妈袁兰聊起她的过往,当时老妈袁兰对小梅阿姨形容了特别的多,而且还总是强调小梅阿姨是他们厂的厂花之一。
可是,自打自己来到这个年代,进了铆工厂,也时不时的去隔壁纺织厂溜达,从来不曾见过和听过小梅阿姨,这和老妈当时表述的完全不一致啊。
“怎么,你认识吗”
马孝全苦笑摇头“我哪认识,我就是觉得这对兄妹胆子大,屋子里死人了还敢去。”
“嗨那房子总不能空着吧”
杨建军离开后不久,红姨和赵叔回来了,马孝全将杨建军抄水表的事情给两人复述了一遍后,便找了个理由回屋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房门突然响了,马孝全还窝在被窝里没起床,便被突然来家的马烈火给强行拉了起来。
“咋了你这是”
马烈火嘿嘿一笑,颇为神秘道“告诉你个好消息。”
“啥涨工资了”
“涨啥工资啊”马烈火白了马孝全一眼,“隔壁纺织厂来了一个特别好好的姑娘,真得,把我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