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伸手摸了摸宫羽的脸,“小妞还挺厉害,能把老六制服,不错不错”
宫羽妩媚一笑“你要不要也试试”
美人相邀,哪有拒绝的道理,这人先是一愣,随即点头如小鸡啄米,只是,没等他再开口,宫羽突然将手呈手刀状,向前一刺,直接就将这人的喉咙刺穿。
“呃呃呃”对方惊恐万分的看向宫羽,估计临死前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看起来这么人畜无害的一个女人,会这么厉害,他瞪大双眼,不甘心的连着呃了三声,便悲惨死去。
看到同伴被杀,剩下的匪徒们皆是一愣,他们想起身,但惊人的发现自己竟然浑身无力。
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浅仓南突然睁开双眼,她的口中吐出一团淡蓝色的雾气,随即那几名匪徒便开始口吐白沫,短短的两三分钟内,这几个匪徒开始七孔流血,浑身上下突然出现如同几万条虫子啃咬的痛苦,其中一个实在受不了,直接拔出匕首自己抹了脖子,剩下的虽然也在坚持,但很快,他们便蜷缩着身子,一开始还时不时的蹬两下腿,又过了大概五分钟,他们便都双眼瞪大一动不动了。
“真讨厌已经很久没有杀人了”宫羽有些烦躁的用那死去的匪徒衣服擦自己手上的血。
浅仓南站起身,摇头道“我觉得我们玩得有点大了,明发很可能有危险。”
宫羽嘴巴一撇“他又不是我的谁,管他干什么”
浅仓南轻笑一声“其实,刚才明发那样的真性情,让你动心了是吧”
“你,你胡说”
“我可没胡说,我得下去看看了,你是和我走,还是再往深里走去找马烈火他们”
宫羽想了想“我还是和你下山吧。”
浅仓南哦了一声,问道“对了,你将老六怎么样了”
宫羽不屑一顾道“我阉了他”
浅仓南吸溜了一声“你真狠”
宫羽不以为然“能碰我的男人,除非我认可才行”
“那明发算不算”
宫羽俏脸一红,没有说话。
袁兰扶着白素贞去了厂部医院,医生给白素贞做了检查,说是有一些贫血,需要好好的休息。
听到白素贞没有什么大碍,袁兰又问“我们那个同事,嗯,就是那个叫明发的同事怎么样了”
医生抬起头扶了扶眼镜框,道“哦,你说那个明发啊,你们也算是立了大功了,刚才你们同事回来的时候已经报警了,这阵子警察连同武警战士都出勤去后山抓人了。”
袁兰呼了口气“希望能够将坏人抓住吧。”
医生微微一笑“别担心了,哦对了,门外有警察同志等你俩,需要你们过去做个笔录。”
袁兰和白素贞对视了一眼,点头齐声道“好”
三个小时后,后山某处。
马孝全和马烈火满头满脸都是血,衣服也撕扯的不成样子,他们面前的地上,躺着四个人,除了长头发的男人醒着外,其余三个人都被打晕了,且也被绑了起来。
“呸”长发男人吐了口血吐沫,道“你们两个小子有种,没想到我窜了大半个国家,最后竟然栽在你们俩手里了,来吧,给个痛快。”
马孝全微微一笑,捡起地上的长枪,咔咔咔的几声上膛,他将枪口对准了长发男人的脑袋。
长发男人微微一愣,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对方竟然会用枪。
马烈火眉头微微一皱,伸手将枪口压了下去,道“打死他,可能会很麻烦”
马孝全不以为然道“那天的报纸上刚刚刊登过,他们都是悍匪,他们手里几十条人命,打死他们,我们不仅没事儿,还会得到嘉奖。”
马烈火拖着下巴摇头道“不行,还是交给警察去处理吧,我们做得已经够多了。”
马孝全想了想,最终放下枪。
长发男人深深的呼了口气,其实他也怕死。
“那他们怎么办”马孝全问马烈火。
马烈火擦了擦脸上的血水,骂道“妈的,要不是布置周全,我这条命差点搭进去,我后背疼死了,妈的,我咽不下这口气啊。”
马孝全嘿嘿一笑,顺手抄起一根木棍,递给马烈火道“咽不下就去发泄呗,他们被咱们打晕也绑起来了,所以你可以再将他们痛打一顿。”
“嗯,有道理”马烈火点点头,接下木棍,嘿嘿嘿的狞笑起来。
等警察找到马孝全和马烈火他俩时,被他们绑着的四个匪徒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了。
负责整顿的警察同马烈火认识,也算是远房的表亲,他看着两人满头满脸的鲜血,身上的衣服还被撕开了好几个口子,尤其是马烈火,后背还有一道大概十几公分长的血口,虽然没再流血,但触目惊心。
“你们两个小子,真是厉害不过你们也算是立了大功了。”
“警察同志我有个小小的要求”马孝全道,“他们这几个人打了只大青羊,能不能送给我们。”
警察一愣,呵呵笑道“别说一只了,就是三只都行。对了,山脚下的是你们的同事是吗有一个叫明发的受伤了。”
“啊”马孝全和马烈火对视了一眼,后者问道,“那么那个袁兰有没有事”
“袁兰”警察眨了眨眼,“哦,那几个女的倒是没什么事儿,不过这几个匪徒的同伙却死了,应该是被杀”
“被杀”马烈火一愣,“你能稍微透露一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