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鼓掌叫好,惊得她身边的袁兰瞪大双眼。
“袁兰,这里看不太清,要不咱俩去篮球架前面看吧”小白指着篮球架下的空位置道。
袁兰岂能看不出小白的心思,她笑着道“大军在这儿呢,你去吧。”
小白俏脸微微一红,朝篮球架下跑去。
也就在这时,马烈火正好拿球突破,面对无人防守的篮筐,他又一次高高跳起,这一次,他想来一记标准的上篮,可是不知怎的,抓着篮球的手猛地一抖,球没抓稳,给抛了出去。
借着惯性,篮球朝篮球架下飞去,也正巧小白刚刚站在篮球架下,头只抬了一半,便被篮球重重的砸中脑袋。
“咚”得一声,小白顿觉脑袋轰鸣,眼前一白,眼看着就要晕过去。
“我艹”马烈火爆了句粗口,落地后一个大跨步上前将小白从腰部搂住,两人的动作看起来有些暧昧。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马烈火想松手但看小白翻着白眼,吓得只能继续搂住她的纤纤细腰,他急急忙忙的给小白道歉,可是小白似乎被这一球砸的不清,这会一点回应都没有。
“嘟嘟”裁判这时才吹响暂停的哨声,几个毛纺厂的男职工冲了过来,一把将马烈火拉扯开,将小白扶好坐下怒道“你小子打篮球不长眼睛的吗怎么见着女职工就砸”
“我”马烈火很是无奈,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是他的失误,可怎么到了这些人的嘴里,就变成了故意。
马烈火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小白,顿时明白了,原来小白长得很好看,这些毛纺厂的男职工,定是喜欢她才故意刁难自己的。
想到此,马烈火倒也不纠结了。
铆工厂这边,虽然也有很多男职工喜欢小白,但毕竟不在一个单位,也不好上去说什么。
马孝全走了过来,皱着眉头对那个刚才挑事的毛纺厂男职工道“说什么呢,明明是失误么,再说了,你们厂的女工,打篮球的时候球场里乱窜,别说被球砸上,就是被人撞上都有可能的好吧”
“你说啥呢,有本事你再说一遍”那名毛纺厂的男职工强硬的道,“砸了就是砸了,哪有那么多屁理由。”
马孝全吸溜了一声,正准备再理论,谁想马烈火一把拉住他,然后冲着那名不讲理的毛纺厂男职工赔笑道“大哥,我今儿也是刚进铆工厂,还有很多不懂,你也别介意啊,我知道,你喜欢这个女的是吧,喜欢你就追啊,你说我干啥”
“呃我我啥时候喜欢她的了”那名毛纺厂男职工一愣,语气顿时开始不畅。
“哎,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啊,我一个失误,你上来找我茬儿,那这女的不是你妹你姐就是你喜欢的,对吧,要不然咱俩不认识,你个旁观者过来凑啥热闹呢”
“我”被马烈火这么一堵,这名毛纺厂的男职工顿时没了应对,他咬咬牙,道“我是喜欢她,咋地吧”
“那不就行了,喜欢你要向她表白,别和我喊啊,我还打篮球呢。”说着,马烈火从地上将篮球捡起,冲球场上的人招招手,“好了好了,比赛继续比赛继续”
也就在这时,小白缓缓睁开双眼,刚才虽然脑袋轰鸣,但是马烈火和同事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小白,你没事儿吧”毛纺厂的那名男职工连忙献殷勤,“要是有事,我从家里给你带点东西补补吧”
小白微微一笑“谢谢,不用了”说着,她站起身,冲着球场上的马烈火喊道,“我叫白素贞,你叫马烈火是吧,我记住你了。”
马烈火不以为然,淡淡道“我还许仙呢”
最终,这场篮球比赛以铆工厂赢了毛纺厂两分胜利告终,两个厂子的职工本来挨得也近,大家也都不是什么冲突的工种,不牵扯利益问题,因此比赛结束后,两厂的人纷纷约着小聚。
作为比赛的功臣马孝全和马烈火,自然受到庆功邀请。
八十年代还不兴下馆子,大家都是个十来个好朋友聚在一起一块儿吵闹一番。
最终,聚会的地点放在了一名老职工的宿舍,这名老职工是一个技术工程师,姓孟,大约三十五岁上下,工资比一般工人要高很多,正巧他也是厂篮球队的队员,经济条件好,单位为了留他,特地给他单独安排了一个单身宿舍,面积比马孝全他们八人宿舍还要大一些。
进门以后,大家也都没有客气,不出两分钟,桌子上便摆了十来个铁皮缸子,孟工神秘的一笑,从床底下搜出半瓶老白干。
众人一见有酒喝,纷纷叫嚣起来赶快分酒。
也得亏来的人多,半瓶白酒被十多个人分着喝,分到马孝全的缸子里也就浅浅的一个底子。
“还有这个呢”孟工嘿嘿一笑,又从床底下搜出一个尿素袋子,将贷口打开,白花花的花生掉了出来。
“我去孟工啊,你这好东西啊”一个职工伸手抓了一把花生,捏开一个尝了一下,啧啧称赞道,“应该是才炒着不久的吧”
“嗯,家里那边来了人,说给我介绍个对象,人家第一次来看我,就拿了这么一抽子花生,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就拿出来大家一块儿吃。”
“哇,孟工,你找对象啊,快快快,哪儿的姑娘,快说说是不是隔壁毛纺厂的”
“嗯,不是,在大院那边的长相忆饭馆的帮工,我看着人挺不错的,也踏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