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她只是帮着马孝全代管会所,嗯,现在应该叫做汉轩楼罢了。
“你还愣着作甚”马孝全看向俘虏。
俘虏一咬牙,端起佩刀,继续朝守将走去。
人都是一样的,但凡有选择的时候,他们都会求饶。
守将也不例外。
“马孝全,饶命,饶命”守将将手中的短刀丢在了地上,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马孝全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守将见状,一咬牙,重新捡起短刀,朝马孝全扑杀过来。
可是还没等他近得马孝全的身,一把佩刀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
“哼,看来你铁了心要和我们作对了是吧,很好,很好,你这个杂种”
俘虏急了,怒道“我不是杂种。”
“哈哈,我说你是,你就是”
俘虏彻底的怒了,他举起佩刀,朝守将砍了过去。
“当”得一声,两把刀碰撞在一起,马孝全挑着眉毛看向前方的俘虏和守将,此时,他俩已经战作一团。
所有人静静的站在马孝全的身周,双眼紧紧的盯着前方的战况。
不得不说,守将能成为守将,还是有一些功底的。
只是几个呼吸间,他已经多次将俘虏划伤,而俘虏这边,虽然武功不如守将,但是凭着他那股不要命的劲儿,也划了守将两刀。
守将心里还抱着侥幸,他认为自己只要杀掉俘虏,然后再向马孝全求情,或许可以获得宽恕,可是俘虏实在太过难缠,明明被他划伤了好几下,但始终不退缩。
“妈的”守将低声骂了一句,彻底的愤怒了,他举起短刀,朝俘虏的脖颈处划去。
马孝全背着手,轻轻的捏起了拳头,对于守将和俘虏的战斗,他已经看出了谁优谁劣,只是如果现在出手,就无法彻底的收服俘虏啊。
就在这时,守将的短刀刺进了俘虏的肩膀,俘虏咬着牙,竟然一把抓住了短刀,他双眼通红的看向守将,眼里满是杀意。
守将愣了一下,也就这一愣神,他的兵器被俘虏硬生生的抢了去。
没了武器的守将,等于是没了牙的老虎,他武功虽好,但也绝对不会强到没有武器也可以碾压俘虏的那种。
地下还有很多的死人,死人的身边还有武器,守将不傻,他判断到俘虏已经受了重伤,自己只要再给他两刀,砍刀致命处的话,俘虏必死。
“大人”一个小队长忍不住了,凑到马孝全面前,小声道,“大人,我们不要帮忙吗”
马孝全摇了摇头“不了,如果连这么点事他自己都解决不了,我宁愿不要。”
马孝全这句话说得很大声,俘虏听到了。
俘虏咬了咬牙,将刺进他肩膀的短刀拔了出来。
献血顺着伤口浸湿了他的衣服,凌冽的寒风吹上,迅速结成了血红色的冰茬子。
守将又捡起了一把短刀,他端起短刀,眯着眼睛看向俘虏。
“呀”俘虏将从守将那里夺来的刀拿在另一只手上,双手持刀,朝守将扑杀过去。
守将目光如炬,缓缓的举起短刀,迎上俘虏。
刚走了没几步,守将竟然觉得手中一沉,原本在他手中刚刚趁手感觉不到多重的短刀,在这一刻竟然一下子增重了很多。
也就在下一瞬,俘虏的双刀齐齐的砍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用力一划,只听刺啦一声,守将身上的铠甲连接处被短刀划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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