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朝马孝全的面门砸去。
马孝全根本不躲,就听咚得一声,那壮汉的拳头砸在了他的脸上。
整个过程实在是太快了,就连离得最近的华悦和北冥霜雪都来不及提醒马孝全。
旁观的众人也是心里一揪,这拳头砸脸上,面骨不得砸碎啊。
可是下一刻,那壮汉突然哇得惨叫一声,抖着那只手疼得跳了起来。
马孝全擦了擦脸上的痕迹,看了那壮汉一眼,吩咐道“牛蛋,把他抓起来,他要是敢反抗,就咬死他”
从地下刚刚爬起来的牛蛋得令,二话不说,扑向那壮汉。
可能是因为牛蛋听了一半的话,所以他并没有去抓那壮汉,而是直接上嘴咬去。
站在一旁的北冥霜雪实在看不下去了,意念稍微一动,血红色的长发唰得一下朝那壮汉缠去,不出两个呼吸,那壮汉四肢已经被头发牢牢的缠住。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马孝全走到壮汉面前,啪得一声先来个大嘴巴子,然后才骂道“我马孝全的女人你都敢打主意,行,狗胆子够肥的”
“马你就是马孝全”
“不是我是谁”
“你,你不是出远门了么”
马孝全抬起头,冲着在场所有的人道“之前谁说我出远门的,站出来,不老实站出来并且逃跑的,被我抓住,一律阉掉。”
锦衣卫执事大人发话,谁敢跑
华悦俏脸一红,心道马孝全胡说什么呢,她制止道“行了行了,他们也是一时兴起的,算了吧。”
“算了这怎么行牛蛋”
“在”牛蛋从那壮汉的身上跳了下来,吐掉了嘴里的衣服布应道。
“将他们排好队伍,留下名字,以后我有事要查你不识字没关系,让他们自己给我写”
一听马孝全有事要查,这些人吓坏了,锦衣卫啊,不管查不查,只要被盯上,随便弄个由头,进诏狱是迟早的事儿啊。
“还有之前跑了的,你们在场的如果谁把那些跑了的供出来,我就不查你们了,说不上来或假装不认识的,甚至是报假名的,一律阉掉送东厂烧火去。”
阉人有好多种,烧火的那种叫“火者”,属于阉人里等级最低的,魏忠贤最开始就是个火者,所以说,能从一个火者做到大太监,魏忠贤没两把刷子,也不可能。
大家都是男人,也都是有点经济条件的男人,但凡是这种男人,谁想着把自己切了去做阉人,做阉人那都是没办法才去做的。
北冥霜雪忍不住笑了起来,上前摇着马孝全的胳膊道“相公,我看算了吧,让他们每人交一点银子,放他们走就是了”
“那怎么行这不是公开索贿么这要是让人抓住把柄,多不好”话到此,马孝全故意看向在场众人。
这些人里有得是人精,马孝全一张口,他们立马明白了“执事大人”的心意。
一个个点头如小鸡啄米,实则已经开始在心中盘算怎么给执事大人上供钱财,赦免自己的罪责。
人群自动开让出了一条路,北冥霜雪也收回了长发。
看着那已经被长发勒得晕过去的壮汉,马孝全叫几个人将他直接抬进了锦衣卫诏狱。
华悦和北冥霜雪知道马孝全这一举动有些残忍,但是如果马孝全不这么做,那他锦衣卫执事的威信就无法树立了。
杀鸡给猴看,杀鸡给猴看,马孝全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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