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一条路,我们走就是了。”
北冥霜雪点了点头,对围着她俩的男人道“都散了,别围着了,你们也知道我们是谁家的人,不想活想找死的,就试试看。”
北冥霜雪话一出口,还真将一部分男人给吓退了。
但总有一些不怕死的,这些人心里此时想得就是,只要能沾上便宜,管他什么锦衣卫不锦衣卫的,反正这天下,不都说是那个阉人魏忠贤的么马孝全算哪根葱
北冥霜雪呼了口气,看着那些还不肯退的男人,喃喃道“好吧,你们还真不怕死”
那群胆子大的男人们哈哈一笑,一个个挽起衣袖,也是准备要动手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窜出来一个模样一般,穿着也很土的年轻男人,男人哇哇叫着,一下子扑到华悦和北冥霜雪的面前,还没等她俩反应过来,男人转过身,挡在二女身前,用他那吐字不清的口舌道“不不准撒野”
众男人一愣,然后一个壮汉走了出来,走到那年轻男人面前,一巴掌呼了上去。
“啪”得一声,年轻男人被壮汉扇翻在地。
华悦和北冥霜雪又是一愣,心道这什么情况,是苦肉计还是别的
年轻男子被扇倒后快速的站了起来,再一次挡在二女的身前,这一次,他抓住那壮汉的胳膊,想摔对方。
那壮汉哈哈一笑,一个反手,再一巴掌,将年轻男子有一次的扇倒在地。
“噗”年轻男人吐出一口鲜血,血里还带着一颗牙齿。
壮汉笑了,淫邪的看了一眼华悦和北冥霜雪,然后道“二位美人儿啊,别慌啊,等我解决的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再好好的和你们玩儿啊”说罢,壮汉扭头对身后的众人道,“你们也别愣着,能上就上,机会不多,玩完咱们撤妈的,多极品的女人”
马孝全坐起身,看着另一张床上的牛蛋,张着嘴打着呼噜,他叹了口气,心中羡慕。
还是牛蛋这样的人好呀,什么也不想,每天能吃饱穿暖就行了。
羡慕归羡慕,牛蛋可以,马孝全却不能,因为从名义上,他现在是信王的人,如果信王真得在西苑的那些小船里动过手脚,那他想做皇帝的心思,可就明朗了。
“不行,不能再耽搁了”马孝全坐起身,口中喃喃道,“得尽快回去了”
翌日清早,马孝全向店老板辞行,店老板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饶有深意的一笑。
马孝全知道,店老板大概已经猜到了他是官场上的人,当然,由于马孝全带着人皮面具,店老板应该想不到他就是锦衣卫执事。
准备好马车,店老板又特意的多给了一些干粮,备着路上吃,马孝全谢过后,由他先带着牛蛋,驾着马车离去。
牛蛋虽然不识字,但是悟性倒还不错,马孝全只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便让牛蛋掌握了驾车的基本方法。
一个下午,牛蛋边学边用,到了傍晚时分,已经驾得非常不错了。
马孝全吃惊牛蛋的驾车水平,心道这样的人如果放在现代社会,当一个好司机,也是绰绰有余了。
牛蛋似乎也对驾马车很感兴趣,就连两人咀嚼干粮的时候,马孝全都看到牛蛋手里拿着马鞭在挥动熟悉。
十多天后,马孝全和牛蛋两人在连续换过几次马匹后,终于赶回了京城。
第一次来京城的牛蛋明显被京城的繁华给震惊了,从城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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