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信王就买通了工部的某个官员,在船上动过手脚”
店老板这个想法不可谓不大胆,但在马孝全听来,又似乎很合理。
当时皇上落水事件发生后,的确有工部的人出了事儿,马孝全也听说了田尔耕抓了一批工部的官员,放诏狱里严刑拷打着审问,但后来听说没问出什么啊。
“你这真能编”马孝全撇撇嘴,摆手道,“先不说这事儿和信王有没有关系,不管从哪个方面讲,都讲不通啊,你想啊,皇上当时去西苑玩,是因为魏忠贤撺掇的,这事儿要归根到底,你说魏忠贤的可疑点是不是最大”
“哼,就算是,那谁敢赖魏忠贤头上,再说了,魏忠贤这一切,不都是皇上给的,你说他除非脑子有病了,才害皇上,所以呀对皇上那龙座垂涎的,就目前来看,也是最合适的人选,正是信王朱由检。”
马孝全不敢点头称赞,否则的话他真想给这店老板竖起大拇指,重重的点个赞。
他只能哦了一声,将这事儿当成个传说听听,面上也装着一脸懵逼想不通的样子。
店老板见马孝全迷茫的样子,笑道“好了,我这事儿算是说完了,该你了”
马孝全噢噢噢了三声,将自己之前没说完的事情说给了店老板。
深夜,马孝全在民驿的客房里休息,躺在床榻上,他怎么也睡不着。
信王的确有做九五之尊的野心,但是他一向小心敬慎,从来不暴露,怎么一个店老板,就能猜得到呢
店老板说得这事儿,马孝全知道一些,只是由于这事儿当时是交给了田尔耕去负责,所以他并没有怎么去过问。
本来想着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应该早早的就解决了,现在听来,似乎没个完了。
“嗯”马孝全拖着下巴,轻轻的嗯了一声,仔细回想一下自从那次皇上落水以后的身体状况,的确是不如以前了。
皇上还年轻的很,按道理来说,熬个夜玩个女人,喝几场酒,只要不过火太频繁,也不至于动大气,但那次落水以后,皇上就经常是腹泻头晕。
“那这事儿都查到哪里了”马孝全问道。
“这事儿啊,嘿嘿”店老板突然止住不说,意图很明显了,就是要马孝全也说一些消息出来,和他做做交换。
马孝全呵呵一笑,会意道“你这人,还有点意思,行,那我就给你说一说我在京城里的见识吧。”
作为锦衣卫执事,马孝全知道的事情比起他人要多上许多,不管是以前发生过的事情,还是正在发生的事儿,只要锦衣卫有参与调查的,多数的情报,马孝全就能得到一手的资料。
当然,由于资料太多,马孝全也是捡着自己感兴趣的看。
看着面前坐着的这个店老板,马孝全知道,要从他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得稍微的下点血本。
“嗯,有这么一件事儿啊,我也是听一个锦衣卫说过的诶对了,你知道锦衣卫不”
店老板点头“当然知道了,那可是无孔不入啊,走大街上,哪个不害怕但凡抓进锦衣卫诏狱的,听说就没见出来过。”
“呵呵”马孝全点点头,表示同意店老板的话,然后他将自己想到的一件事儿说给了店老板听。
为了表现出自己的道听途说,马孝全刻意的将那件事儿说得夸张和邪乎了一些,店老板倒也不介意,只要是他觉得重要的情报消息,夸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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